“苏公。”坐在一旁的小乞丐突兀开，神间带着几分羞窘，“二少爷不好，这事就算了罢……反正，反正我也并未事。”

“耽于乐，不思取！”随着一声低喝，乌木的戒尺随落，击在肤上的闷响让一旁的小乞丐都忍不住瑟缩一。

苏枉言红着眶，一字一顿，仿佛每个字都淬着恨意，“枉，言，知，错。”

苏辰潋转看向小乞丐，“池墨小友，留吃顿饭如何？就

素昂维持着那个狼狈的姿势动也不动，指尖揪在衣袂上，都泛了青白的颜。

苏辰潋一甩袖袂，抬脚走了祠堂。小乞丐看着躺在地上的苏枉言，却被苏枉言凌厉一瞪，“！否则爷剜了你这双狗！”

尺！”

池墨听不懂，但却知这个得很好看的男人在夸他的名字好，于是抓着，拘谨的笑笑。

苏辰潋脸柔和几分，拱手作揖，“此次之事，我代胞弟向小友赔个不是，是我这个兄的没有教好。”

婢跪叩首，“求大少爷饶了二少爷这次！”

“吐狂言，草菅人命！”苏辰潋脸不变的落第二尺，这一次打得极重，饶是苏枉言一傲气，也登时红了眶。

“没，没事！小乞丐连连摆手，受了苏辰潋一礼之后神都显了几分仓皇来，“还有，我不叫小友，我叫池墨。”

……

“大少爷。”绿衣的婢规规矩矩的对着苏辰潋行了个礼。

苏辰潋垂看着手中青瓷的茶杯，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绿衣婢应了声‘是’，就起退了。

小乞丐往后瑟缩一，不敢再看，低跑了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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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很对。”苏辰潋将瓷杯搁，极轻极轻的叹了一气，“他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也怪我。”

苏辰潋看也不看的抬手接过，压着苏枉言的手臂更沉几分。

苏辰潋闻言蹙起眉来。

苏辰潋微微颔首，“我外这两年，家中发生了甚么事没有？”

“杜若，将二少爷放来罢。”苏辰潋。

“枉顾礼法，目无尊！”第三尺随而至，方才还挣扎的苏枉言埋首哽咽起来。苏辰潋揪住他的衣襟，冷声，“你可知错？”

婢垂首站在一旁，“二少爷前日踏青时了一跤，如今大少爷让他在祠堂里跪几日，怕是受不起的。”

苏辰潋指节叩着石桌的节奏略略加快了些。婢跪在他的脚边，再未开。

苏辰潋松手站了起来，神漠然，“既已知错，便跪在祠堂里思过三日。”

“二少爷这些年心里苦的很，老爷和夫人辞世，大少爷你又外游历，偌大一个苏府，全落在二少爷上……”婢不再说去，退后几步又行了个礼，“恕婢多言了。”

“大少爷。”绿衣婢咬叫了一声。

苏辰潋抬起来，“嗯？”

呆住的小乞丐方才恍神，双手奉上一支乌木的戒尺。

苏辰潋弯一笑，“清池化墨，绘莲千顷。好名字。”

“大事倒是没有。”绿衣婢，”只是大少爷离家这两年，二少爷的脾气愈发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