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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绕着山往上的小路拉成了直直的一条，大白天的光照充足，也依旧照不亮那小路的尽，树影掩映，忽明忽暗的看不真切。

秦雯却是看得心中砰砰直，握住顾晗的手都不自觉的颤了起来。

她突然明白了顾晗为何让她不要害怕，这简直就和村中看到的景截然不同，就像是从生者的世界走向了死者的世界。

连最后的那一生气，也消失的净净。

“别怕……”顾晗回过，树影遮挡住他上半的脸看不清他此时的神，只是看着他抬起手，抹去她上冒的冷汗，“我本是不想带你来，但实在是没有办法……”

秦雯忽的想起顾晗不久前曾是独自探过去祖坟的路，不由的心中一。

“你……之前一个人走，就不怕吗？”

“怕！怎么不怕？”他手指抚过秦雯的眉角，像是要抚平她全的惧意，“但我想着能带你去，和你生生世世的在一起，我就不怕了……”

秦雯听到他的话，却是笑了来。

“哪有生生世世呀！我就图这一辈能和你久久的在一起。”

一想起顾晗死去的这件事，秦雯的心还是痛的。

“不！”抚在她眉尾的手指用上了力，在她因这力带来的痛楚皱起眉时又全卸去，也不知是她说错了什么，顾晗猛的激动起来，“我说生生世世就是生生世世，死……也是生生死死……”

他这话咬字咬的极重，恨不得将字都咬碎嚼烂吞到肚里一般。

而秦雯则是被那句话中隐的狠已一惊，良久，才愣愣的迎合。

“好……生生世世……”

顾晗松开了手，将她环抱在怀中，用的力气之大，秦雯似乎都能听到自己骨被勒的发的咯咯响声。

“我求求你……别离开我……”

他语气低沉，但却凄厉异常，像是在啼哭一般。

秦雯听着，心中也不是滋味。

接着她发现，顾晗有些不太对劲，像是怔了一般。

她着顾晗的脑袋，一遍又一遍的抚顺他脑后的发丝，然后便听着他埋于她的颈边，压抑的呜咽。

也不知是他呼的气在她脖颈上，还是中的泪，她脖颈上濡一片。

“顾晗……”

不知怎么回事，秦雯觉得心脏像是要裂开一般，脑袋也是突突的疼。

她像是被一无名的悲伤给扼住了心神。

“我不走……我不走……”

顾晗抬起了，他神是迷离的，他伸了手托住了秦雯的脸，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她会碎掉一样。

“跟我走……跟我走……我带你去……”

他神恍惚，满都是血丝，不，那不是血丝，那是黑的线，像蜘蛛网一般从他珠里蔓开。

“顾晗！”

秦雯叫了一声。

顾晗没有回声，拽着她的手直直的向前走。

他没有目标，就跟着这条路走，一直走一直走……

秦雯发现她们走的小路一直都是直的，从没有转过弯，走了不知多久了，路边的景就没有变过。

照他们走的这个速度，至少已经快到半山腰，怎么可能还在山脚？

秦雯觉得，可能又是遇到了鬼打墙。

“顾晗……顾晗……”

秦雯在后叫着顾晗的名字，可他就是不回，越走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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