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居然一起欺负一个病人。”飞鸣说话没什么力气，但看神已经好了不少。他人倒在沙发上，手脚都伸直，捂着肚对我说，“小余，我饿了。”

“有粥，行吗？”我问他，然后又看看翟项英。

翟项英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他问我的问题其实我答不上来，也算我暂时逃避吧。

我赶往修养的好地方厨房钻。

31

飞鸣吃了一碗粥，一些煎饺，脸上才有血。

他说话依然蔫蔫的没什么力气，老老实实坐着吃饭，也没有挑衅翟项英。

这顿饭可以说是我们三人一起吃的最安生的一顿饭，虽然并不是因为什么好事才安生。

饭后我又煮了姜汤，着飞鸣翟项英和我一起端着碗在客厅溜溜趁喝。翟项英虽然面无表，但我知他其实不喜，飞鸣直接是苦着脸，好像在喝什么毒药一样。

喝完飞鸣就冲浴室，说要洗澡然后刷牙。

外面又只剩我和翟项英两个人。

翟项英似乎有意要把话说明白，对我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看着他，慢慢摇了摇。

“为什么？”他问我。

“之前说过吧？现在这况你已经给不了我想要的了。你可能不愿意承认你喜飞鸣，但在我看来就是这么一回事。我们之间已经回不到一对一的关系了。”我低着玩自己的手指，“不过我也不知你到底在想什么……但你对我的和我对你的，应该不一样吧。”

翟项英静了一会儿，说：“对于我来说，飞鸣不是必须的。我承认，我对他有兴趣。可能这就是你认为的喜，但喜也不是必须的，当然也不是。我想对飞鸣来说，我也一样。你认为呢？”

我想起飞鸣告诉我他是怎么和翟项英相时的表，不得不，承认这一。

“但你对我来说是必须的。”

翟项英非常、非常认真地说了这句话。

我像被黏住一样，躲不开他的视线。

“我承认我是控制很的人，我想掌控任何和我有关的事，任何脱轨和失控都会让我非常烦躁。”翟项英说得有些艰难，他不习惯对别人剖析自己。

他又把烟拿在手里，但是没有燃。

他一直是个很贴的人，而且几乎不会主动表现来，总是默不作声地行动。暗恋的期间我会偷偷观察他这些小行为，对我的，或者对其他人的，一一记来，取名叫翟项英闷温柔集。

像飞鸣会因为烟味咳嗽他就不会再烟，团订餐的时候会顾忌到每个人的味并且时候被问到的时候绝对不会承认，以及完之后一定会帮忙清理到结束，不会撒手不无。

这都是我喜他的地方。

他总是面无表，对人不冷不淡，说的命令远多于请求，看起来很难接近。

但他别扭、柔、藏于、只有我知的一清二楚的温柔，始终让我罢不能。

所以我其实很清楚，当他对我那些失控的举动的时候，当他在对我产生｀望的时候，当我们之间的边界越来越模糊的时候。他可能也在自责和痛苦。只是痛苦的我已经无暇分神去考虑他的心。又或者可以说，是我的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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