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样。

两人对视一，明月忍不住好奇，上去问了一句，“这位大叔在忧愁什么？莫非也是来乘船的？”

却见那老汉苦笑摇，“姑娘玩笑了，我不是乘船的，而是撑船的。前几日有人定了我的船，说是要南临安，路费都谈好了的，我这几日推了行程，就等着这单生意，哪知从昨日等到今日，却是没等来人，哎，看这生意是黄了，白耗了这几日的光景。”

玲珑闻言往河中瞧去，见那里的确停了艘小客船，船有一名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抱膝坐在那里，如同那老汉一样，也是一脸的愁苦状。

看相该是父女俩吧，小姑娘似乎常年跟着老汉行船，肤也被晒成了小麦，不过透着一康健，也并不难看。

只叹这年营生不好寻，小姑娘要跟着爹爹风雨来雨里去不说，好不容易谈了笔生意，却被人放了鸽。

码上的衙役见状，忽然开，“你的船客没到，这小娘又等不来客船，不若你们商量个价钱，成买卖算了，何苦来发愁？”

几人一听，都是睛一亮，那船家似是看到希望一般，赶问，“两位姑娘也是要南的？”

玲珑了，直接，“我们是要去临安，本打算来乘客船的，谁料来的不巧，今日正好没有。”她稍顿，直接，“不瞒大叔，我们盘缠不多，你的船若是太贵，也是租不起的。”

船家忙，“好说好说，其实先前那客人已经付过一笔定金，如果姑娘愿意租我的船，我便把这一笔给你去了，走一趟临安城，三十两银便好，姑娘觉得如何？”

三十两？

明月心间一动，她先前从里陆续递来约六十两，加之昨日还在当铺里当了些首饰，现在两人上能有约莫八十两银呢，付这三十两的船费，岂不绰绰有余？

自己租船可比跟他人挤客船要好的多，毕竟就算路再快捷，到临安怎么也得近一个月，一个月里，吃住都与陌生人在一起，哪里比得过自己自在？

明月期待的看向玲珑，就等着主的回应。

而玲珑也是心间一动，其实明月所想正是她自己所想，这三十两的路费确实不，而且租船还有一个好，那便是随时能走，路上想停便可停……

她再度看了看那船家父女俩，终于发话，“可以，那就辛苦船家了！”

闻言明月面上喜，船家也连声好，而那船上的小姑娘已经勤快的在船上打扫起来。

见终于能离开京城了，玲珑也是定心来，趁着时间还早，上了船，船家父女俩摇桨，那客船便从码发了。

~~

这客船有四间客室，虽都不大，但胜在小姑娘手脚勤快，打扫的净整洁，玲珑择了一间住来，明月为了方便伺候她，也基本都呆在她边。

日渐次升，清晨的薄雾渐渐从河上散去，客船徐徐行，圈圈的波纹。

回想昨日还在那华丽的龙船之上，与后众人使着心机小心翼翼的演戏；回想她为了换个活法，小心筹谋多日，甚至故意生病，又故意拖延病；回想昨日从船上跃中，之后又在中百般躲避，奋力游泳……

玲珑甚至有些恍惚，疑心现在的这自由，究竟是不是真的……

正要慨，却忽听明月不无担忧的小心问，“也不知现在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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