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发愣，恨不得连睛都不眨一眨，但表却没有太大波动，依旧是那张蠢脸。

当然，可能是脸淤血范围太大，从而导致那些细小的表外人看不真切；也可能是那张胖脸上太多，挤得周围的表肌都了些故障。不过有一东陵毫不怀疑，如果再让他这么坐去，虎族落外围明早就会多一个望夫石……球。

“你在等沙耶？”

“……没有。”

“真的？”

“……假的。”看着蛇族的队伍启程离开，沙克烦躁的揪着脚边几草，“倒不是说我会后悔自己的选择，但如果你突然要放弃你一直以来习惯的东西，总是有些不甘心。”

“我以为你很期待摆脱斯莱克这个姓氏。”

“你以为斯莱克代表了什么？衔？荣耀？权力？那是我的家族，东陵，是我的阿爹，我的——我从没想过要摆脱那个。”小胖从袋里摸一把圆陶粒，瞄准蛇族离开的方向一个个丢去，“只是我没资格继续拥有它，所以我最好能早看清了自己放手，免得以后被人戳脊梁。或许沙耶期待我离开很久了，她很有野心——真正的斯莱克都很有野心。而像我这没有力量的继承人，无论对真正有能力的沙耶，还是对家族都是拖累。”

东陵拿古怪的神看了沙克一会儿。

“你一也不了解她。”他说。

沙克无奈的摆摆手：“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如果你也有一个能把假话说的像真心那样顺的，你肯定也会有同样的觉。”

丢完手里的陶粒，沙克又不知从哪一只青蛙形状的木雕，雕工糙，大约是他自己来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儿。他住在青蛙背上的一截铜拧了几圈，木玩偶响起古怪的吱嘎声，随即大幅度拍动着后往前。

“好吧，或许这不奇怪。”东陵盯着那只笨拙动的木青蛙思考了几秒，欣然接受对方的说辞，“但我真正想说的是，你一也不了解她——不过这样也好。”

两人相对无话，又这么坐了一些时候，沙克起拍拍上的尘土和草，收起他的木青蛙。

“我最好去找你们的族。”他说，“如果我还想在夜晚来临前找到个能挡风的地方睡觉。”

目睹着对方胖墩墩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东陵起来伸了个懒腰，从心底散发的疲倦使他再次认识到无论如何，都最好不要手这对弟的事。

乌古神创造万时或许最偏蛇族，但后来却被这个族怒，所以才给了他们超越时代的智慧和同等沉的心机。

抛开这些蛇族的闹心事不提，东陵还是遇到了一小问题。

事实上直至现在为止，他还尚未得到有关博格去向的半线索，就像他同样想不明白为什么枕边人会在一觉醒来之后神秘失踪。

如果说是雄本人对昨晚的事后悔了……呵呵。

其实这事说简单也简单，多就是债偿、债偿，算净这些，两人就互不牵扯，而仔细数数，对方从他这里拿去的东西——

博格，我送去的这颗心，你是不是也得还？

杀手的嘴角克制不住的向上提起，隐隐逸古怪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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