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然转，和唐画一起被挟持了上了。

当她们的影在那个被炸的小消失后，唐缈维持着仰视的姿势，一跌坐在地。

淳于扬吓了一，连忙架住他：“没事吧？”

唐缈呆呆地说：“怎么能没事？老要哭了，我妹妹被他们带走了……”

他说着就眶泛红：“要死了……姥姥叫我照顾好她的……这怎么办？我怎么跟姥姥代？”

淳于扬低声安：“你先别怕，她暂时是安全的，一定没事。”

唐缈愁眉泪地吼：“你怎么知没事？他们要剁她的手指！唐画还不到六岁，他们就要剁她的手指！”

“嘘，别激动，别激动，我有办法。”

唐缈问：“你有什么办法？”

淳于扬说：“我会想办法的，你给我儿时间。”

唐缈闻言捂住了脸。他把埋得那么低，淳于扬只能看见他单薄的肩背在上起伏，每起伏一，似乎都是一无声的责难，让淳于扬倍痛苦。

他的手指刚刚碰到唐缈受伤的手腕，后者便躲闪：“别碰。”

淳于扬问：“疼吗？”

“特别疼。”唐缈低垂着脑袋说，“别碰，再碰真要断了。”

淳于扬缩回了手：“对不起。”

唐缈说：“又不是你踩的，你向我什么歉？”

“对不起。”淳于扬又说。

唐缈撤开了遮脸的手，悻悻地瞪着他：“也对，你是应该说对不起，是你把我从南京到这个地方来的。我本来只是打了人，被工厂开除一次足够了！”

“对不起。”

“别说了，没意思。”

“……对不起。”

“别说了。”

两人对坐沉默，良久，唐缈突然说：“我不行了，我想躺一躺，你自己去找什么鬼钥匙吧……”

连续不断的打击让他心理崩溃了，话没说完就如同一只受了惊吓的虾一般弓腰栽倒去，淳于扬决不让他躺，地搂着他。

淳于扬这辈大概也不会像这样再拥抱另外一个人了，他抱得那么用力，手臂收得那么，也不唐缈愿不愿意，他在唐缈耳边反反复复地说着“对不起”“没事的”“别着急”，像是着急解释很多东西，然而一时词穷，除了这几句什么都讲不。

唐缈默默趴在他的肩，目光茫然，双手垂，浑无力之极，甚至都不愿意思考。只觉得上很痛，涨得痛，脸也痛，心里更痛，只有这个和自己贴着的膛还有一丝意，仿佛能够缓解些许。

“淳于扬……”唐缈喃喃。

“嗯？”

“我左边的睛看不见了……”

“没关系的。”淳于扬柔声说，“只是睛附近的组织受伤，所以看不见，不是珠被打坏了。”

“谁让你说这个了……”

“那说什么？”

唐缈说：“说对不起……”

“对不起。”

“……我的是不是成两倍大了？”唐缈问。

“对不起。”

“这时候说什么对不起？”

“对不起，上就会消去的。”

“疼……”

“嗯。”

“我好烦，想死了……”

“你死了唐画怎么办？她只剩你和唐好两个亲人了。”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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