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杀伐决断，为人脆些。”

周纳德屈膝半蹲，手臂伸直，双手托枪将其举，对准淳于扬。这是很标准的击姿势之一，看来他也受过训练，并且比离离所受的更为专业。

“你来唐家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古画吧？”淳于扬决定拖延他一刻。

周纳德摇：“没有古画，这家族怎么会有闲心去收集古画？”

“那是为了什么？黄金？”

周纳德笑：“淳于扬，你我算是同门师叔侄，你觉得像咱们这样淳于烈老先生教导来的弟会在乎什么黄金吗？我要是真喜钱，为什么不去找一只汝窑洗，或者元代青，到哪儿卖都能值一吨黄金。再说一吨黄金多重啊，我一个雇佣间谍，轻车简从还来不及，怎么还能带黄金？”

“那你想要什么？”

周纳德说：“实不相瞒，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谢你们的协助。”

“什么目的？”唐缈带着极大的恨意问。

周纳德说笑：“走访群众呗！”

唐缈又问：“除了淳于老爷的徒弟，你还有什么份？”

周纳德用枪指着死亡在即的司徒湖山：“老司从一开始就说了嘛，我是间谍啊。只不过我不单单是国间谍，而是多国间谍，我的服务对象比较繁杂，发号施令的多，当然给钱的也多。”

提到司徒湖山，他又把枪指了过去：“对了，老司三番五次提醒说我是间谍，你们怎么都不信呢？老司可不是普通人啊，他特务，年轻时人称‘老七’，跟着唐竹仪四杀人锄，死在他手里的汉和日本人不在少数。你们居然不相信他的直觉和判断，真所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前啊，是吧淳于扬？你这么聪明的人居然也不信，所以注定得败我一招。喜弹吗？也喂你吃一粒？”

淳于扬埋无语，用尽全力压着司徒湖山的伤，希望能够止血。

唐缈直视周纳德那黑的枪，威胁：“周纳德，你敢动淳于扬一汗，我保证你活不过一分钟！”

周纳德大笑：“小唐啊，你真是个好孩，又善良又多！”

他笑：“首先呢我肯定不动他，吓吓他而已，我知你俩眉来去的有些小，怕动了他之后你对我毒手，我还急着回去跟领导汇报工作呢。其次他毕竟是我师父的孙，我这人可以什么都不讲，好歹要讲儿忠孝。”

“再次，也希望你们不要动我，因为我此行的任务对于你们没有损伤，可谓两不相关，两不相害，也希望大家就此一别两宽，各生喜。”

这家伙居然把几十年后家狗血撕最喜用的一句话也拿来用了。

“最后，”他提嗓音，“我刚才是帮你们除去了心腹大患，你们唐家应该谢我才对！”

心腹大患？司徒湖山怎么就成了心腹大患？

老已经气多，气少，闭着睛和嘴只是为了摒住最后一气不散，他是有话想说。

“怎么就不是心腹大患啦？”周纳德说，“你们不是说他冒充司徒湖山嘛？说真的司徒湖山早死了——哦，这个消息是我偷听来的——总之既然他冒充了别人，那他就是假的，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啊！我帮你们阻断其行动，粉碎其谋，将邪恶扼杀在摇篮中，你们唐家为什么不应该谢我？”

唐缈叫：“去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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