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都没老死得惨！况且老是自己来的，想报仇都找不着对象！

淳于扬更加艰辛，一只手托举唐画，另一只手还要为唐缈助力，三个人的姿势像个“丫”字型，两人在上，一人筑基。

唐缈说：“淳于扬，别我们，你也爬上来。”

淳于扬拒绝：“没关系，大不了过几分钟你再换我。如果你能腾手来，就拉画儿一把。”

空气浑浊，氧气稀薄，在两米以呆着就足以窒息，这个八十五米的井已经静止不动几十年，原本就是需要佩防毒面才能。

淳于扬有防毒面，可为了给唐缈腾挎包装姥姥的灰烬，他将其扔在了一旁。

想主意，想主意，想主意……唐缈几乎无声地絮叨，是对自己说，也像是对其他人。

突然周纳德息：“我……我们人太多了，空气……空气不够用，如果能……能少两个就好了！”

“怎么少？”黑暗中有人问。

周纳德说：“死掉两个！”

死掉两个。

如果这话从离离中说，大家都不会意外，可居然是周纳德。

一个号称淳于扬祖父的徒弟、好中国文化的语言天才、秘密滞留超过十年的中国通，一个看上去除了会撒谎和打嘴炮基本没什么威胁的家伙，偶尔还会孝义当，但他居然说：为了节约空气，死两个人好了。

淳于扬冷冷问：“哦？怎么死？”

周纳德说：“要不杀了？”

“周，你是不是疯了？”唐缈问。

周纳德说：“我知，我知，可我想得很周到！我知死人的气味更难闻，但是我们可以不让死人腐烂啊，他的血还用来喝、还能用来吃啊……”

“你脑坏了！”唐缈制止他说去。

周纳德说：“小唐，要不你和你妹妹先死吧！”

什么？

“这是你们家啊，你们死了，也算回老家了，中国人讲究落叶归啊！我可不能死在这里呀，我的家很远很远的，我要回去的啊！再说你们两个最年轻，最、最好吃，我们一定不会浪费你们……”

淳于扬怒喝：“周纳德，闭嘴！”

周纳德说：“淳于扬，也可以陪他们两个去死啊，你不是喜唐缈吗？这里你最最壮，你肺活量最大，说起来是你消耗的氧气最多啊，你是我们的敌人啊，你拖累了我们啊！如果不是有你在，空气不会这么快就没有啊！”

“淳于扬，你放心去死吧！你在那个什么格会，我回去就替你理起来，我的平不比你差对不对？我一定会好好，到我八九十岁再给年轻人，我很负责的！”

淳于扬说：“哼，好，那你想让我怎样死？”

周纳德说：“你自杀！你撞墙！对对对，上面有克沁机关枪啊！我是个军事迷，对中国的军事枪械发展很了解，中国军队抗战时期全的四制式武就是“三枪一炮”——中正式步枪，捷克式轻机枪，克沁重机枪和82毫米迫击炮！随便一你都可以用来可以打死自己啊！”

淳于扬说：“周纳德，我看在你缺氧神志错的份上，饶过你这一回。也希望你不要大声说话大气，节约些新鲜空气。”

“我没有神志错，你可以上吊啊！这里有缆绳，这么多的缆绳，随便一都能上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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