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其实是应激反应和补救措施，是姥姥为了保护唐家所的最后一次努力，非但不可恶，反倒有几分壮烈。

唐缈的心沉重得就像坠了一块铅，总觉得哪里对不起姥姥。淳于扬亦是沉默，两人贴蹲着。

终于淳于扬轻声说：“去吧，别声张，别让他们知姥姥死了。有姥姥在，对他们总是个威慑。”

“……”唐缈，棺材。

那边已经得不行，周纳德和离离都着脚喊：“小唐，快一来开机！”

唐缈拉起唐画正要往升降机那边去，突然想起还有重要事没，于是问：“你们有袋吗？”

“没有！”

“我有。”淳于扬说。他把自己军用挎包里的东西全倒来，将空包递给唐缈。

唐缈激地看了他一，蹲到石棺材前，摊开挎包，把石棺底的那一捧灰仔仔细细地捧了去。

司徒湖山问：“这是什么？”

唐缈不答。

装好灰烬，他抬时无意中发现石棺有字，分为三行，借着昏暗的灯光凑近细看，只见写着：

——予此次奉命师抗日，志在攻赴前敌，为民族生存，为四川争光荣。

尤望我川中袍泽，一本此志，始终不渝，

即敌军一日不退国境，川军则一日誓不还乡！

唐缈艰难地念完，问淳于扬：“这是什么？”

淳于扬正在思考，司徒湖山却已经扑过来了，神异常激动，一边挲着棺材上的刻字，一边大声说：“这是刘湘将军遗命！”

“刘湘是谁？”唐缈问。

“川军总司令！”

“川军是什么，还有一个总司令？”

司徒湖山说：“你不知正常，建国以后生的人没几个知的，咱们从来不宣传他和川军，尤其这不是刚革了十年大命嘛。这人是曾经的四川王，一方诸侯。”

唐缈说：“呀，那他就是个反革命军阀啊。”

“没错，是军阀！”司徒湖山说，“但他在抗日阵前吐血而死，因此也是大英雄、大豪杰，其神永存，万古青！这遗命我们川军当年每天早晨升旗时都要诵一遍，为的就是不辜负将军的嘱托！”

说完，他跪恭恭敬敬地朝棺材磕了三个，每一个都以抢地，发咚地一声。

棺材里也装过姥姥的灰烬，司徒湖山给刘湘将军的遗命磕，也等于给姥姥磕了，唐缈觉得此人又亲切上了。

“表舅爷，你什么时候又成了川军了？”唐缈问。

此外姥姥怎么会躺在一刻着川军将领遗命的棺材里？她与那支几十年前的军队之间莫非也有联系？

司徒湖山说：“川中袍泽，家家是川军，人人是川军！”

他追问：“哎唐缈，这棺材能给我吗？”

“你要它嘛？”

司徒湖山说：“我死了以后不火葬了，就要躺在这个里面！”

“……”唐缈扶额。

但是这里面已经躺着姥姥了歪！！

“表舅爷，看在唐竹仪的份上，你还是去拿那一吨金吧，然后再去买一合适的。这一太重，挪不了。”唐缈动之以，晓之以理。

司徒湖山不同意：“我本来就不是冲着金来的！唐竹仪都死了几十年了，现在唐家你主，棺材给我吧！我买你的还不行嘛？现在上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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