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扬用手电沿着石阶往上方探照，心说难怪。

难怪刚才走过来时没看见, 原来这石阶是螺旋状的，盘旋到那一面时已经有两米多, 远远超过普通人的视线。

“快来！”他招呼唐缈和唐画, “秘密路径找到了。”

指路箭没画错，上面还有一层控制室, 但这地方需要控制什么呢？他们决定上去看看。

石阶太太陡，唐画绝对爬不上去。为了安全起见，淳于扬将她背后，特地用衣服在两人腰上扎了一，以免她中途动摔落。

唐缈打了阵，爬到半途当中他抱怨：“这鬼东西，稍微有儿恐症估计都不敢上来！”

“不算啊。”淳于扬说。

不太，但是吓人，因为这台阶绕钟石盘旋而上，侧面没遮拦，左右没抓手，越往上面还凿得越虎，到了石几乎就是几个浅浅的凹坑，人必须贴石侧往上，仿佛悬空站着似的。

唐画就完全悬了空，好在她瞎，照样闲适地踢玩。

“唐竹仪这是没来得及完工吗？”唐缈问。

“不，是后来塌落了，你看那边，断裂很整齐。”淳于扬说，“石灰岩只是碳酸钙沉积，可比不上岗岩固，有时候稍微一砸就碎了。”

石阶断裂不但整齐，似乎还有些新，但由于照明暗淡，加上无法细看，淳于扬也不敢贸然猜测——或许分台阶断裂的原因是近期有人上去时不小心踩塌了？

淳于扬胡想着：那会是谁呢？姥姥？唐好？

以唐好的脚应该上不去，除非她四肢并用。那还有谁？虫？刚才的大贝贝？

……

三个人艰难向上，最糟糕的是几乎爬到端了，手电又连续灭了两回。

“别啊！”唐缈敲着手电柄祈求，“别在这半上！”

淳于扬咬着牙说：“没事，摸也要摸上去！”

在台阶的端，唐缈发现上有个四四方方的，盖着一块木板。他原先以为是石板，没想到贸然推动居然开了。

“淳于扬，我先上去了，你们俩小心。”他低对脚说。

淳于扬嗯了一声。

唐缈便攀援而上，骤然接到上层的空气，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上也是个颇大的，黑黢黢的，一霉味儿扑面而来。

唐缈放手电，将淳于扬和唐画拉上来。

“你们闻到没？”唐缈息着说。

“什么？”

唐缈说：“非常的机油味。”

唐画一落地就率先往里走去，唐缈刚想提醒她别窜，就听到“咚”地一声，她撞到了。

“哎哟！”小姑娘伸手去摸，撞她的玩意儿冰凉，是个金属制品。

偏巧手电又灭了，淳于扬正抓时间修理，唐缈便一边喊着唐画的名字一边摸黑过去，结果也撞到了金属。

如果不是确信自己唐家地的里，他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南京的工厂，因为那个东西分明是一壮的铸铁直角立，通常用来固定或者支撑机设备。

他沿着铁往上摸，发现了凹槽和直径有五分币大小的螺丝，觉到凹凸不平便立即松了手，也把唐画拉开说：“别碰，这上面有铁锈！白求恩是怎么死的？就是这么死的。”

唐画问：“白恩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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