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好养毒虫是兴趣好, 淳于扬毒也是兴趣好，现在兴趣好的范围都这么广了吗？你让那些画画的拉琴的串珠的船模的何以堪？

周

“能啊。”唐缈灶台, “扶我！”

“……”淳于扬迟疑片刻, 把胳膊伸了来，“你果真不怕死。”

当然懂，他说的事每个人都能猜到，所以没激起多大反应，只有周纳德故作关切地问：“老太太不要吧？唉，年纪大了就是容易这样那样的病，健康的才是革命的本钱啊！”

唐缈的其实真不能走路，步态极为纠结，不他是垫脚走还是用脚跟走，都会碰到伤之。两人只得慢腾腾地一步一步往前挪, 又都不说话，淳于扬还刻意减小了步幅，让唐缈不由自主地生一老佛爷的骄矜来。

唐画又说：“姥姥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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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画！”唐缈喝止，“胡说什么呢！”

他要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张八仙桌上, 杀一杀这帮王八的威风！

淳于扬一躬把手抄在他的弯，直接把他抱了客堂。

“……”

“兴趣好。”淳于扬说。

唐缈瞪起睛说：“我哪有不护她？我不想她说些不吉利的话！姥姥天亮之前和我一起回来的，但她人不太舒服，正在房里休息，等好些了就会来，懂了吗？”

唐缈说：“背我。”

淳于扬不太兴：“唐缈，不懂护妹妹么？”

淳于扬说：“你不能走动。”

司徒湖山斜乜着睛看闹：“要死了，我老人家说话真他妈的灵！”

司徒湖山说：“以后麻烦你们讲文明树新风，这事不要当着家人的面，很影响我们正常修行。”

唐缈无力：“住，表舅爷……”

唐缈对周纳德拱拱手，说：“谢政府对她老人家的关心，你们赶趁吃。”

周纳德又是搬凳，又是递筷，又是让座，一副虚假意的客气。

“嗯，吃饭。”淳于扬对她像换了一个人，柔声说，“可惜画儿的姥姥没来。”

唐画突然挨了骂，觉得委屈，红着眶把脸埋在淳于扬怀中。

唐缈指着客堂方向：“我想到那里去吃。”

换作世界上的另外一个人, 淳于扬都不会搭理这无理要求, 偏偏他此时就屈服了, 甚至没把卷起的袖放，就这么让唐缈几乎冰凉的手指直接抓在肤上。

警告让他发了一阵呆, 连老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 直到淳于扬又折返回来, 给他盛了一碗粥端到面前。

淳于扬浅笑：“你被了脚而已, 难脑也不好用了？你自己烧的早饭，自己不吃？”

淳于扬也坐到桌前，面如常。唐画则坐在他的膝盖上，扭来扭去很兴的样，说：“吃饭！”

“我是说背啊……”唐缈扶额。

米粥上桌，客堂里的人早已等不及。司徒湖山抢着坐到桌前，连声说饿死了饿死了，非吃上三大碗不可。

他觉得自己有些表里不一，所谓洁癖就像他的那只卫生罩一样——嘴上一, 对于唐缈却已然免疫。

“你想说什么？”淳于扬低语，“直接说，不用顾虑。”

“你为什么会毒？”他拿腔拿调地问。

唐缈垂看了看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