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数百个的灵位，从门一直延伸到极纵的房间那。与灵位相对应，墙上则挂了几百张画轴。

司徒湖山推着唐缈走去，两边墙上画像里的死人仿佛齐刷刷盯着他们看，有的笑有的不笑。

第11章 唐门之四

司徒湖山指着那些遗像说：“这就是你的祖宗们，看过就算，反正都不是好东西。”

“这么多祖宗？”唐缈吃惊不小。

司徒湖山说：“就是太多了。早该破四旧破掉算逑，留着牌位多瘆人！”

“表舅爷，我们去吧。”唐缈害怕这个森地方，迈过门槛后就不肯再往前走一步。

“不去烧香？”

“次吧，我怕。”

司徒湖山讥嘲说死人有什么好怕的，你们家的活人才可怕呢！

“我们家有几个活人？”唐缈问。

司徒湖山比三手指。

“唐好，唐画，还有……老妖婆？”唐缈问。

“唔！”司徒湖山果断。

唐缈真想象不一个老太太、两个小丫，而且是残疾小丫有什么可怕的，倒是觉得前这老东西神经兮兮。

了祖宗祠堂的院，司徒湖山领着唐缈继续往前走，边走边介绍：“这个院是晒药的，有些还不能直接晒，要；这屋里的东西都是用来炮制的，那可是力活啊，在锅里熬三天三夜的都有；这两间是你们家贮存药材的，瞧那墙上一排排的柜……恭喜你啊唐缈，你们家正缺人手，以后上山抓蛇搬酒坛晒药熬膏清理药柜的活儿肯定是你的了，顺便说你家还有三亩稻一亩菜园两亩药材地。放心吧，这两天表舅爷过了，单单药柜，也就三千来个屉吧，清理一遍得小半年！”

“三、三千？！”

唐缈夺路而逃，没跑几步就被司徒湖山揪回来：“想跑？没那么容易！说好的呆几个月呢？”

“表舅爷，”唐缈急忙解释，“你听我说，我爸是夜夜梦见你们，日日对镜饮泣：唉，不知老家的人健康不，失眠不，胃好不？我实在是心疼他——当然更牵挂你们——所以就过来看看，现在既然大家都好，我也放心了。我回南京去了，我还是想继续当一名光荣的技术工人，等到秋天我就开始写党申请书，思想汇报每月一份绝不落。各位亲人，咱们常来常往常联系……”

司徒湖山面无表地抖开一张纸给他看——那是电话记录，他今天门就是为了拿这个。

途电话是唐杳从南京打过来的，风波堡乡一位相当负责的通讯员接了电话，并且留记录，满满一页稿纸：

——弟弟，你离家走后我们非常焦急，后来爸爸说你去重庆了。

我和妈妈都不信，但爸爸似乎很有把握，我只好姑且一试，谢这位接电话的小徐同志。

虽然你走的时候事还没明确，但在今天，你因为打架斗殴被工厂正式开除了，分公告就贴在厂门，爸妈都非常生气……

唐缈说：“哦哈哈，其实我准备跟着朋友去广州练摊儿呢，卖盒带！表舅爷，邓丽君你知么？就是那个‘小城故事多~~~’，谭咏麟，听说过吧？不但卖盒带，我还打算卖打火机、半导收录机、时装彩电有金属，我好多哥们练摊都练成了万元啦！”

老指着稿纸的半段：

——你的好朋友老朱、小成等人因参与走私销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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