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能不用替就尽量不用。除了饰演导演的容昊天之外，剧里大分演员饰演的都是善攀岩善潜的年轻人，自然说不“我练不好请给我个替”这样的话。楼小衡会游泳但不会攀岩，潜也只练过几次，于是也跟着剧组安排的训练班一起练习。

如此这般地过了两周，看陆晃即将要结束外地拍摄回来，楼小衡一天比一天心好，训练的状态也绝佳。

偶尔举行的剧本研讨会上，卢安会问楼小衡一些专业的问题，楼小衡基本都能一一回答上来。他演的角在那个隐蔽山村里砍柴打鱼为生，听导演说了外面世界的各事后毅然生了离开的心思，趁导演离开时跟着他一起山了。这个角本不需要这么多专业知识，但楼小衡却觉得一定要学。陆晃教过他揣角的方法，他这个角是从小在山里里扑腾大，熟悉山脾气的年轻人。这些客观的背景绝对不是靠脑补能理解的，楼小衡认为他至少先了解角的自然环境，才能真正角心。

这个想法楼小衡谁也没说，他全付诸在行动上了。

卢安后来称赞过他：很久没见过你这么用心的演员了，必有大成。

楼小衡把这句话连带标符号都发给了陆晃。陆晃回他：【哦】。

连带这个无比简单的回复也被他珍而重之地备份了起来。

这天结束了潜的训练，教练告诉他们所有课程都已经完成。

几条汉在中大笑击掌，然后哆哆嗦嗦地上岸。室潜馆里温度适中，但刚从里来还是难免有凉意。

楼小衡和众人在池边脱了潜服。一排油光的小鲜袒肌肤，滴从满是弹的肤上簌簌落。楼小衡馋，盯着别人看了又看。看饱之后拿了巾准备去冲，没走两步，角余光就扫到不远立着的两个人。

丘和秦观。

丘是这个潜俱乐的会员，他会现在这里很正常。楼小衡疑惑的是秦观来什么。

“练完了？”丘冲他打招呼，完全视站在后的秦观如无，“欧今晚请吃饭，去见见嫂。”

“嗯，礼我也准备好了。”楼小衡也和他一样视秦观如无，但还是用巾在腰上围了一圈。

欧庆婚期就在周，楼小衡、陆晃和丘都是被他搜刮伴郎团里的人。不过两人这段时间太忙，连欧庆老婆都没见过。丘看样也是刚刚从里来，上半光着，肌，也是很有看。两人自顾自说话，一起往冲池那边走。

秦观倒是一齐整，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跟了一半终于忍不住开说：“你不错。”

楼小衡说话的频率和步伐都没有。

“看到你从里来我就了。”

楼小衡和丘对视一，神里都是同一个词：有病。

“没想到啊。”秦观继续说，“没想到我也有看着你起来的一天，丘。”

楼小衡：“……？！”

他还没从这个转折里反应过来，丘已经回抬冲秦观踹了一脚。

秦观反应也快，立刻往后退了一步。可不妙的是他正好站在池的边缘，这退一步就直接退了里，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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