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你是第一次。」

楼小衡一惊，刚想把手回来，却看到陆晃开始异常骨地舐着他的手指。

指尖，指腹，指节。

他舐的动作极其缓慢，斜瞥向楼小衡的神里都是赤的望。

楼小衡整个人都轰的一红透了。

「别……放开……」

明明只是手指而已，楼小衡却已经到自己背脊一阵颤抖。在羞耻和焦灼中，他无力地为自己的第一次辩解着。

「第一次又怎么了……谁没有……别……谁没有第一次！」

「第一次特别容易，我是想提醒你这一。」

陆晃笑得悠然自得，伸手探向楼小衡在方才和自己亲吻时就已经膨胀起来的。

「嗯？对吧。」

「不要碰！」楼小衡叫了一声，但所有的气势在陆晃隔着衣料摸到他发的官时，突然就消了。

陆晃轻佻地着。略带糙的布料在因为发涨而异常的地方来回刻意挲，陆晃的手指甚至试图描摹那一团的形状。楼小衡浑发，嘴上虽然还是「你他妈的别磨了」地胡叫着，但声音中的抗议成分完全被陆晃忽略不计。陆晃放开了被自己舐得的手指，把它们引导到楼小衡。

突然停止的抚令浑被邪火烧得发的楼小衡焦虑起来。他顺着陆晃的动作开始自己动手，神尴尬里还带着几分乞求。陆晃忍不住又低吻他，一边将原本坐在床上的楼小衡压倒。

位的变化让正在被两人的手掌迭碰的地方开始颤抖。陆晃笑着看楼小衡掩着自己发红的脸，在持续的发颤和急促的息中，他手底的布料了。

房间里顿时有了某腥气。

「我继续了。」陆晃俯亲楼小衡还在发抖的，「疼的话告诉我。」

墙上的香熏灯一直开着，空气里似有若无的植香气可以抚楼小衡的不适，但很难让陆晃保持足够的冷静。

直接接空气的肤明明是发的，空气也灼，但疙瘩还是不受控制地在两人上蔓延。陆晃想抚平它们，但结果只是让楼小衡发无法忍耐的息声而已。

除去衣的楼小衡和他绵密地亲吻。携带着烈念气息的吻似乎引燃了两人里压抑着的绪，他们用力地拥抱、啃噬，发饱胀的官贴着，被濡的发贴在发的肤上，有着相当明显的不适。

陆晃让楼小衡翻趴着。他看到楼小衡的耳朵和颈脖都变红了。

他不知这是不是楼小衡始终有些害羞的缘故。想到这一陆晃觉得自己的耳朵也有些：前面的亲吻、逗都是他以前拍戏的时候学来的，在接来这件更加的事上他同样是个笨拙的新手。

「怕么？」陆晃问，手指顺着他光脊背间。

楼小衡把脸埋在枕里，闷闷地摇。

「嗯……」陆晃低亲他后脑勺上糟糟的发，「但是我怕你会疼。」

这是真心话，陆晃可以对天发誓。

楼小衡默了一会儿，伸手从枕掏油。

「上次我拿来的，还有很多……」

「……这玩意儿你不是扔了么？」

「就扔你房间里了。我刚刚找到的……」在陆晃的压低的笑声里，楼小衡恼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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