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明白。连你们都那么难受，何况我和他爷爷呢？”叶坐到了易云舒边, “但是我们看着他大，所以更加理解他。小路能这么大，这么有息，真的是太不容易了，吃过太多的苦。”

易云舒目不转睛地看着叶歧路在书桌和书架之间忙来忙去，“你……”他顿了一说，“你报了哪里啊？”

叶立刻去迎叶歧路，“了吗？”

易云舒猛地收了手指，着杯的骨节儿都有些泛白了——他该不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吧？

“他呢？”易云舒轻声问叶, “歧路呢？”

没等他得什么结论——

他也去了吗？

“你看我什么？”叶歧路皱了眉，放吉他的同时说，“脑门儿上贴的那是什么玩意儿？你发烧了？”

易云舒仔细想了想叶的话，他小心翼翼地问：“那他到底为什么非要去港大啊？香港有什么好的？港大比清华北大好在哪里？或者说，香港比北京好在哪里？”

“不意外的话，他也非常讨厌国外——”

易云舒抿了角，一想到叶歧路就要去港大了，要去找他喜的左珊了, 易云舒的心里就别提多不是滋味儿了，那悲痛和失落藏都藏不住。

“去志愿表了。”叶补充了一句。

“昨儿晚上小路他们把你扛回来的时候可吓死我们了。”叶帮易云舒倒了一杯，递到他的手中, “我和小路的爷爷还以为你什么大事儿了呢。”

易云舒努力了两次, 在叶的帮助才慢慢坐了起来。

“他没跟你们说过吗？”叶问完就笑了，“也是，我那个孙才不会跟哥们儿说这些烂事儿呢。香港哪里都不比北京好，他不想留在北京的原因，大概是北京上要来他不想见到的人了吧。所以他就想去香港。”

他一踏小屋，就看到易云舒裹着夏凉被盘坐在床上，额上还贴着一块白的手帕，一脸言又止地看着他。

叶话音将落，大院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叶歧路正站在书桌前翻着一本书，抬起视线瞟了易云舒一，漫不经心地

易云舒抬起, 说：“, 我们可舍不得他了……”, 后面的话却再也说不去了。

叶歧路没什么表的“恩”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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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看着易云舒那伤心样儿，叹了气, “你们也都知他要去哪儿了吧？”

易云舒和叶回过，透过窗可以清晰地看到叶歧路背着吉他的影。

“那……”易云舒想了想，“为什么不去国外啊？国英国法国，那么多国家那么多好大学，为什么非要去香港啊！”——为什么非要去小诗所在的城市啊！易云舒在心里大声咆哮。

叶歧路的声音和他的家！

叶笑了起来, “他早晨去学校了——”

易云舒一愣，往额上一摸，拿来一块还有些的手帕——原来之前醒他的就是这个东西，看来是叶帮他敷的。

这是……

“我——”易云舒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事儿。他和卫武卢彦去喝酒，他好像是喝多了,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事儿？混不堪的记忆中似乎现了叶歧路的脸——

“哎呀，你醒啦？”就有一个慈祥且熟悉的声音轻轻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