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歧路扯一个标准的冷漠笑容。

旁边的涤非已经将油条都吃光了，将盛着瓜的手掌在叶歧路和邹队之间摊开，非常不合时宜地问：“别光顾着侃，吃吗？”

“……”邹队又狠狠地瞪了涤非，对在场的警察同志大手一挥，指挥：“撤！”

叶歧路和涤非跟着走到前院，再目送他们离开。

当那些警察走得无影无踪之后，叶纷飞冷着脸，“说吧，你又什么了？”

“我也不知。”叶歧路说。

叶纷飞了音调：“你说什么？！”

涤非赶忙来打圆场，“哎哎，二位，回屋儿去说吧，外面太冷了。”

叶纷飞和叶歧路一前一后的回屋了。

涤非说要去茅房捡带，没有跟他们一起。

“歧路——”

叶歧路刚关上门，就听到自己的小姑在后叫他的名字，声音里飘溢着满满的无奈与失望。

“……你已经不是小孩儿了！你爷爷的况很糟心，不仅是上那老病，还查了肺结。医生嘴上说是肺结，但到底怎么回事儿不用我再说了吧？”

“……以后我们陪你的时间会越来越少，可是你呢，真是越大越能飘——普通的打架斗殴夜不归宿已经不能满足你了？看到今儿有多少警察上门儿吗？你这样让我们怎么放心的？”

“歧路，你生的时候，你爷爷给你起名叫‘歧路’，可不是让你去走歧路的！给我好自为之吧你！”

仿佛一大雷劈在上，过了许久，叶歧路才慢慢地说：“小姑，爷爷他……”

“别说你爷爷了，一会儿跟我去医院看他。”叶纷飞站在大屋门，朝里面一指，“先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也不知我为什么要救他，”叶歧路说，“当时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就是绝对不能让他从我手里被警察带走——至于他后面再怎么样，那就不关我的事儿了。”

叶纷飞没有再往问了，只是扔一句：“狗不通的原则！”

而早晨涤非在茅房表演的那一幕，后来叶歧路才知那是易云舒的主意。

当时傅传心带着易云舒跑到后院儿，他们已经可以真真切切地听到叶歧路和邹队他们周旋的对话了。

邹队是有备而来，躲在茅房里显然是坐以待毙的法。

正巧易云舒注意到了茅房门的那棵大槐树——他三五除二就爬到了树上，给傅传心看得傻了。

就在易云舒还在帮着傅传心爬树的时候，涤非拎着一袋油条来到后院儿——他在屋里听到叶歧路跟那些警察扯吧不清，双方声声说着易云舒，就知麻烦来了——昨天他可是亲目睹那两人打的难舍难分又睡在了一起。

涤非抱着试试的心态来到后院儿找易云舒，没想到恰巧碰个正着儿。

涤非看着易云舒那个细胳膊想拉拽傅传心也费劲的，还走过去帮了他一把。

易云舒是趁着这个机会跟涤非说去茅房里蹲着，关键时刻能帮叶歧路拆招。

只不过易云舒也没想到涤非会在那时候正好急……

接着误打误撞了一波……

最后，易云舒和傅传心顺着槐树的枝爬了四合院逃跑了。

叶歧路再一次见到易云舒是半个月之后了。

那天中午他正好骑车路过中央戏剧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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