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来解解闷，谁知那几个孙可他妈贼了，这会儿不知都溜哪儿逗妹儿去了，就留我一个在这瞎晃悠……您呐？”——整个儿一瞎说八不打草稿。

那人越看叶歧路越觉得丫就是个未成年，用力扯了他一，笑得怪气的，“就您老这岁数还中央戏剧学院呢？你丫真当老是二五，唬傻呢？”

叶歧路也跟着怪气地笑——对方也不能上把他拉到中央戏剧学院去验证真伪，现在他只要一咬住，那就说什么是什么。

两方持了二十几秒，音乐突然切换成了慢四步舞曲，灯光也随着换成了暧昧昏暗的格调。

周围已经有几对客人注意到叶歧路这边的对峙。

——“嘿，小金，原来你一个人颠儿这边来了，我们还到找你呢……”就在叶歧路还没反应过来“小金”是谁的时候，已经有人轻车熟路地挽上了他的另一只胳膊，接着他又听到那个仿佛充满酒香味的女声说：

“呦，这不是邹队嘛，是不是我们的学弟不开惹到您啦？您甭见怪，小金他呀，是个外地娃，今年才考我们学校，没怎么来过这地方，不懂规矩，您多担待哈~”

“嗬，是左珊啊——”那人慢慢地松开了叶歧路的胳膊，更加怪气地假笑着：

“敢儿这小还真是贵校的学生？估计念得是学前班儿吧？您左大人儿的面我当然得给啊，不过您这个学弟可真是学表演的一等一的好人才，回告诉贵校老师好好栽培栽培——今年九月才京的外地人，这一嘴京油味儿快比我地了，吓得我差以为自己才是外地人呢。是吧？小金同学？”

叶歧路没说话，和那邹队同款的怪气牌假笑——那表演的惟妙惟肖，给别人一他当真是中央戏剧学院学的小戏骨的错觉……

等到那邹队和他边的便衣都走远了，叶歧路才得以仔细看为他解了大围的女生——

当他看到她的脸的时候，只要一，便实打实地愣住了。

挑匀称的材，英气人的五官，略带俏的笑容——仿佛周围都被亮了一样，她一个人的光芒足以杀掉全场所有的雄——他终于知了语文书本上那些词语的真正义，什么叫“惊艳”，什么叫“绝”，什么叫“石破天惊”！

他只在那些香港电影里见到过可与之一较低的大女。其他的，也许是他见识短浅，至少在北京的街上，无人可其右。

叶歧路甚至都忘了要找涤非，整个人基本上已经快懵了——可以说，在他的人生中，像这般失态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尽在外人看来他还算正常的，“我们素昧平生，你为什么要帮我？”

听到这句话左珊笑得更狡黠了，“理由嘛，很简单，这是一场赌局。”说着她微微向右侧了，朝舞池外指了指——

叶歧路的目光顺着左珊所指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穿过舞池中几对暧昧起舞的男女，直到他与舞池外一个人的目光嵌合到一起——

他的眉慢慢皱了起来。

叶歧路不知怎么形容那个人，他和周围的几个男人——与其说是男人不如说是男孩，看起来不会超过二十岁——他们都穿了一样的得快拖地的黑风衣，但只有他穿了与众不同的味，大概是因为他那个就算丢到垃圾堆里也会惹人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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