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拍着林煦的肩膀问：“小伙，考得怎么样？”

“考的不错，能上个一本。”林煦说，“我准备念警校，跟你和爵哥并肩战斗。”

“是吗。”提到爵哥，路天的笑容有些黯然，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但是这些绪也是转瞬即逝，被隐藏得很好，“要想跟上我们的脚步，你可要加把劲了。”

林煦，跟他一起上了江恒的车。

看着两个少年坐在后座畅谈，江恒也没有去打扰。

小天的伤恢复得不错，原本的伤重新植了发，基本看起来与常人无差。

江恒同事是最有名的外科整形医生，对技术方面有绝对的信心，他说需要调整的就只有小天的心理问题。

江恒瞥了一，瘦了一大圈的小天，他尽看起来憔悴，但是睛里还是有光的。

“天哥，我觉你变了不少。”林煦低着跟路天说，“当然，我也变了。”

“是吗。”路天仰着，微微闭着睛，睫漆黑分明。

“你变得像个大人了。”林煦说，“第一次见你，觉你发火的时候能直接冲上来把我给撕了。”

“现在我也能，你信不信？”路天睁开一只睛斜了他一。

“现在你或许也能，但是上的气息没有那么了。”林煦想了一然后重新描述说，“以前觉你虽然站在人群里，但却很孤独，跟别人都不一样。现在，你看起来也很不一样，但是可以完全人群了。”

“嗯，你总结得不错。”路天笑着给他鼓了鼓掌。

可能这就是大成人吧，少年磨去所有的锋芒，忍痛除去与众人格格不的棱角，尖锐的刺，是他跟这个世界握手言和的瞬间，也是他变成大人的时刻。

路天看着车窗外隐约梦见跟爵哥见面，梦里好像雨了，又好像没。

他听见江恒说：“明天早晨爵哥就能到家，到时候我们去机场接他。”

于是路天又梦，梦到爵哥穿了一件黑的T，搂着他的时候，衣服上有好闻的青草的味。

好闻到就像是他们刚刚起床，在门的草坪里，互相拿洒玩。

一整个院，都是泥土芬芳的气息。

而他不知的是，路爵也正坐在异国的候机室里，坐在午后柔和的光里，准备着抵达他的目的地。

那个并不遥远却等了很久才能到的目的地。

他义无反顾的赶去，如同向往自由的人们奔赴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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