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车里，我能受得了烟味。”苏箬回应，她怕时间来不及，并不想停车。轿车穿过层层雾和黑夜，她也不知最后会驶向何方。引路人所给她最多的觉，就是迷茫。

“我的确讨厌姬遥莘，”娜娜很清楚地说，她的声音轻柔且细，仿佛连吐息都像蛛丝一样攀爬到苏箬的上，让人难以想象她是死去已久的人，“但是我也说过，我喜你。”

娜娜坐在一边等了很久，她想说什么，但是她的神却变得不安起来。

苏箬没有搭腔，她只是低，看着破烂不堪的方向盘。

“有用吗？”苏箬问。娜娜摇了摇，不知她是觉得难以回答，还是认为苏箬问的肯定是废话。既然吴德这么，那就肯定有用。

“吴德这烟也得太久了吧。”她说。

“原来是你。”苏箬盯着手机屏幕，却说不清楚是怎样的受。她未曾想过的是，其实娜娜也一直都在她边，纵然是以这样的份，“可是为什么……明明你说过，你很讨厌姬遥莘……”

“我的烟你和娜娜都受不了。”吴德很温和地说，“我一般不会的，除了重要的时候。”

默契。而且，黄泉路上不能回。

“你说什么？”苏箬皱着眉。她看到娜娜笑起来，从那件中世纪连衣裙不知哪个袋中拿一个老人机开始拨号，不一会儿苏箬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来电人是“可又迷人的反派角”。

“你开到前面停一，我车烟。”吴德说。

“你不用担心，就算是在黄泉路上，我们也能用手机联系。”娜娜又说。

两个人又沉默了很久。苏箬希望吴德的烟能得快一，她和娜娜这样坐在车里面，也不知说什么话题，着实尴尬。

苏箬踩刹车。车平稳地在一条黑暗狭窄的路上停来。这是一条简陋的公路，路面上满是碎石和积，看起来黑魆魆的。离他们几十米的地方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几乎起不到照明的作用。吴德车，站在路牙上，拿一烟着，苏箬看着红的火星在黑夜里面亮起，那恐慌且迷茫的绪又开始攻击她，无可逃。

远的路灯灭了。整条路陷一片漆黑之中，苏箬连忙转过，黑暗中烟的红也已经消失。

现在缺了一个人。苏箬一边开车一边思考着计划中的每个细节，这个缺了的人就是她最大的胜算。默言也曾经是引路人……这相互碰撞的巧合，就像是完无缺的程序中现的小小bug，无限扩大这个bug，最后让整个程序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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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轻声对苏箬说：“他的是死人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