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想杀了你，”姬遥莘叹了气，掂了掂手中的幽冥令，两人上山的速度都很快，她们走过白雪覆盖的石，曾经姬遥莘以为她无比熟悉这个地方，但现在她发现原来自己也是对此一无所知，“她生你，发现你会带来各各样可怕的事，即使对于引路人而言，也够可怕的了。所以她想要杀了你，但是最后没有手。”

“就算手也无所谓，我是所有枉死的人的怨念啊，”默言轻声说，她沙哑的声音细着嗓说来，有几分少女的觉，“在活着的时候就在怨恨中度过，死去了也同样，我见过地狱，真正的地狱，不活着还是死去，只要有一个执念就足够了。”

姬遥莘想起那幅无所不在的地狱变图。

默言说她真正见过地狱，所以她能画完整的地狱变。

返程的路比姬遥莘所设想得要更快一些，她们很快就走到的小屋前。姬遥莘握住幽冥令，那个红的东西不动声地变成了一把匕首，刀刃很锋利。

希望苏箬能够安然无恙，而且希望默言不要突然发疯，至少要让她代苏箬几句话。

两个人走到小屋门前，默言推开了门，示意姬遥莘走去。姬遥莘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她大步迈门一看，屋里空空如也，炉中的火烧得很旺，苏箬却不见了。有一包薯片被扔在离炉不远的地上，里面的薯片洒了一地。

“苏箬呢？”姬遥莘转过，怒视着踱来的默言。默言摘掉她上的帽，无光泽的黑发披在脑后，惨白的脸和炉火的照耀显得她过分不自然的红越发诡异，简直像刚吃完一个人一样。

默言望着她，一个奇怪的表，好像不明白姬遥莘在说些什么一样。但姬遥莘知这都是装来的。

“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呢？你把她到哪去了？”姬遥莘大声问。

“冷静，姬遥莘，冷静，”默言用一嘲讽似的严肃语气说，姬遥莘猜测她可能是想模仿姬默言的腔调，可惜此时并不能起到讽刺的效果，“我刚才一直都和你在一起。也许是她担心你，跑去了，你不能把这事也赖到我的上。”

姬遥莘一把推开默言，冲小屋。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被乌云遮住了，寒风迎面过来，姬遥莘向四周张望着。这样恶劣的天气，苏箬不会开门去溜达，她一定是遭遇到了什么。她仔细地辨别着，夜风中，那甜的味若隐若现。苏箬的恐惧。但这并不足以说明苏箬就在附近，更不足以说明苏箬还活着。这个小屋附近有无数的悬崖沟壑，随便哪里都能要了苏箬的命。

实际上，对于姬遥莘而言，苏箬是死是活都不要。死去的苏箬照样可以是引路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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