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里还有幽冥令，你是姬默言。”姬遥莘说，“你要什么？”

剩的半句话是喊来的，黑衣女人没有理会姬遥莘，她已经举起镐开始刨那座小坟，速度快得奇，简直像挖掘机在作业。姬遥莘被她的举动惊得愣在原地左右为难，不知应该是围观还是上前阻止她。

很快，小小的坟就被平了，姬遥莘走过去，月亮将一切都照得很清楚，大约埋在地半米左右的地方有一个一尺见方，早已朽坏的木箱，黑衣女人只用镐轻轻一拨，木箱就坍塌了去，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有个什么塌塌，和土壤一个颜的东西——反正绝对不会是尸。

地狱变（10-8）

姬遥莘犹豫着，不知是否应该再走近一查看，这就意味着她几乎要与那个女人肩并肩。她在原地迟疑，仿佛那个手持镐伫立在挖开的坟边的女人会随时暴起向她发起攻击一样。她现在有奇怪的觉，大概是于对这女人的顾忌和恐惧。

姬遥莘难以受这个女人的气息，仿佛是个透明现在她的面前，穿着一黑袍一样的衣服，仅此而已。姬遥莘无法察觉到她行走时衣袍的簌簌声，她的上没有涌动的气，除了这个一黑摄魂怪的形象，突兀地现在夜中。之前在叶莲娜的故乡，那个黑衣女人是被控制的苏笠的魂魄，所以姬遥莘尚能察觉到，这个黑衣女人不知是“什么”，姬遥莘无法察觉到她的接近。

女人试图将那个木箱从墓里搬来，但手稍微一用力，木就碎了，木渣和土壤一个颜。姬遥莘听见这女人轻轻叹息了一声。

“你当年去了哪里？”姬遥莘装作不经意地问。姬默言五十年前离开雪山去什么，一直是个谜团，虽然谜底对于此时的况意义不大，但除了这句话，姬遥莘想不来更好的搭讪用语，难要说“今天天气真好吗”。

女人没有理她，她似乎正在发抖，连带上那件黑的罩衣都在哆嗦，连鬼也会得帕金森综合征吗？姬遥莘打量了她一会儿，女人从木箱中拿那堆塌塌的东西，小心地抖开。姬遥莘举了光越来越暗而且开始闪烁的手电筒。

她忽然愣住了，有两三秒的时间，她都想不起来任何事，也不任何的反应。

那是一件麻布的衣服，衣领和袖都装饰着极其难看的荷叶边，就算在八十年代初，也算行的衣服款式中比较难看的了。曾经，在默言的要求，姬遥莘给默言买了一件这样的时装，她一直都穿着，直到她不明不白地死在小屋中，骨化的尸上还着这件衣服。

衣服似乎也变得非常脆弱了，女人只得再度把它成土壤般颜的一团，放回到墓当中。

“我不需要这东西了。”她的声音十分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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