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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箬，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为什么你持要看吴德死前的样？”娜娜问，声音中带着戏谑般的意味，苏箬甚至能想象到对方在这黑魆魆的鬼地方又伸开双臂，原地转圈的样，平时这样的动作有几分憨，此刻想一想都觉得诡异无比。

“你看到了吧，吴德就是这样死的，没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娜娜说着耸了耸肩，她走得离苏箬越来越近了，一朵乌云将月亮遮了起来，苏箬觉到周围的景象又发生了变化，河的波光消失了，她好像又置于一片森林当中，但是由于光线太暗，她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隐隐看到离她不远的娜娜模糊的廓。

吴德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愣了愣，还是低伸手去面上捞钞票。事发生得本没有恐怖片中演绎得那么惊心动魄，尽那些惨白的手在面已经成了天罗地网将他们团团围住。一秒钟，那手就拉住了吴德，将他整个拖中，只有噗通一声轻响，溅了少量。

她要等到姬遥莘过来。至于姬遥莘是否会救她，苏箬不能确定，但是就像在雪山上一样，姬遥莘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除了姬遥莘，其他一切都是陷阱。

其实苏箬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在她对娜娜提这个要求的时候，她就已经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了。她要拖延时间。

吴德上中的时候就死了，苏箬心复杂地想着，吴德是被鬼拖到里淹死的。可能吴德的记忆还停留在上学的日，所以中学里一切都是旧的，街上有九十年代荒废的百货商店，女生被碎尸这影响极为恶劣的社会案件迟迟无法破获，因为那时的技术手段还不到位……

向这边靠近。苏箬睁大了睛，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她甚至能嗅到这些泡白发胀的残肢上腐臭的味。

“别去！”苏箬伸手想拉住吴德，尽她知这样也是徒劳，一切都是已经发生的事实，无法改变。

苏箬看得清清楚楚，那些手掌将吴德拉了河，吴德穿着校服的影也就那样消失在河的暗波和漩涡之中，连他的影都找不到了。

苏箬听见不远传来哗哗的声，一个女人涉向她这边走过来。她是娜娜，在月光的映照，娜娜的发是棕金的颜，可是在她的背后，就是河黑不可见底的地狱。

“吴德……”苏箬目瞪呆，她喃喃念着吴德的名字，河以森的淌声音回答着她，面之那些惨白的手掌又慢慢地消失，沉底看不见的地方去了。苏箬这时才觉到河的寒冷彻骨。如同那次目睹娜娜和她父亲的死，她只能在一边睁睁的看着，却什么都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