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奄地坐去。

“夏天怎么这么——”

“谁知。”

“后天又有要考试了——”

“你可以不考。”

“真——真的可以吗？”

“嗯。”

“可是——为什么？”

“直接毕业了。”

苏小东一愣，沮丧地又躺了去，刚把嘴张开，想要说什么，手机就响了起来。匆忙地在书包了找了一会，才了手机，看了屏幕，愣了。程绘听苏小东土死了的手机铃声一直响个不停，抬扫了苏小东，“谁？”

苏小东看着程绘，表有些无措，“爸——爸爸——”

程绘微微皱眉，跟苏小东住了那么久，从来就没见他跟家里的人通过电话，或者联络。平时如果不是汪洋偶尔给他一两个电话，苏小东这破手机早该被报废。现在突然在暑假前给电话过来，绝对不可能是问苏小东考试不张这废话。

“接。”程绘看着苏小东淡淡。

苏小东接到了命令，手忙脚地了接听键。电话那边的声音有陌生。

“小东。”

“嗯——”

“怎么这么久听电话？”

“没——没——刚刚——上厕所了——”

那边沉默了会儿，缓缓，“小东在说谎。”

苏小东的爸爸是法官，说话准狠，看人也是，事更是。苏小东从小大就没骗得过他。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有一次他们回家，苏爸问起了苏小东的成绩，苏小东本来就不是读书的料，不过不想让一年回来一两次的父亲对自己失望，他说还不错。苏爸沉默地盯了苏小东三秒，然后冷冷，

“小东在说谎。”

直到现在苏小东都还记得反光镜片后面褐的睛直直地看着苏小东，没有表肯定地说了一句陈述句。也从那次之后，苏小东再也不敢动说谎话的心思，总觉得一定会被人看穿的。

“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有张——”

电话两都静默了来。尽不是面对面，那僵冷的气氛始终笼罩在心。脑袋蓦然一痛，苏小东差叫了来，可还是被他生生地捂住了嘴。转疑惑地看着程绘，程绘却没有理他，依然若无其事地看书。似乎刚刚本就不是他用书本砸苏小东的脑袋一样。

正在苏小东研究着程绘到底是怎么了的时候，电话的另一就传来了声音，“7月5号我去学校接你过来。”

没有征询同意的语调，直截了当地就陈述一个必然的结果。在苏小东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电话那已经挂了。只剩嘟嘟嘟机械的声音。

苏小东握着手机半响没反应过来。直到程绘站了起来要房间。苏小东才惊醒似的，慌忙扯住了程绘的衣服，“程——程绘——”

程绘站在原地没有转过也没有回答，厅里只剩空调运作的声响。

苏小东在酝酿着说辞，“我——我爸说5号他过来接我过去——”

“然后呢？”

苏小东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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