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折腾去，最后决定转移目标。支起了，探探脑地往床上的方向看。可惜床上的安静让他大失所望。但苏小东的人生格言就是要永不放弃。把脖伸了些，了嘴，试探地叫了声，

“程绘——”

“说。”

苏小东先是一惊，没想到程绘真的没睡。然后就开始忘乎所以地自个儿在被窝里笑开了嘴。说不定程绘也是想跟自己对膝畅谈所以才睡不着觉的。

苏小东傻乎乎地笑了声，“程绘你也睡不着？”

“被你吵醒的。”

一句话就把苏小东打击到地狱的也只有程绘了。

不过，苏小东也绝对不是正常人。举个例来说，例如他被程绘损了，可是还是兴得不得了。再例如，现在。

苏小东还是那个苏小东，喜把七八糟的生活琐事堆在一块然后全盘送给程绘。这让苏小东特别有自豪。虽然谁也不知这莫名其妙的自豪是从哪里来的。

“程绘我的前几天完结了——”

“有不舍得大大粉——”

“前几天我们学校有人求婚了，场面特好看——”

苏小东说了很多很多。却一直小心翼翼地避开心里最想问的那些问题。好像只要他不提起那些问题，就好像之前的所有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愚蠢的掩耳盗铃。

“苏小东，不要愚蠢的逃避。说你想说的。”

程绘无波无澜的声音从床上传了来。

苏小东在黑暗中惊愕地张大了嘴。他不懂程绘为什么总是会看透自己的心思。

房间里在程绘的话音落后，就开始安静了来。墙上的钟上外面滴落在盆栽上面的声音有条不絮滴答滴答地响着。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半响，苏小东犹豫不决的声音覆盖了滴和钟的声音，“程绘，你前几天一直在哪住？”

床上的声音静默了会儿却反问，“你既然想知，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问？”

“因为——我怕，怕我问了你会生气——”

程绘看着灰暗的天，良久，若有似无地叹了气，说，“苏小东你这个笨。”

苏小东始终不明白程绘那声叹息里面的义是什么，也不敢追问。最后也只是唯唯诺诺地为自己争取最后的一面，“我——我不是笨——”

苏小东不会知很久以后，程绘着他的，轻声骂他是‘笨’的那一霎那，泪会刷地掉落。这个词就像一个专属于他们两人的波斯密码一样。一，就会打开心脏的密码。

次日，苏小东醒来。像往常一样，程绘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天气还有凉，苏小东早上没课，就躲在被窝里不愿意来。睛四瞄着，像小偷了银行一样的猥琐。贪婪地看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突然，视线落到某一个上，噌地亮了起来。程绘的电脑。

苏小东了起来，掂手掂脚地往电脑的方向挪。苏小东一直以来都把这台电脑当作是程绘的小三。因为程绘的生活乐趣好像就只有看书，看电脑，看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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