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东一愣，有些拒还迎，像个大姑娘一样摆着手，“这不太好吧。”

程绘也不勉，刚要把钱收回来的时候，苏小东一步上前，自我推荐，“不过，其实我的数学成绩好的——”

程绘的角不动声地微微翘起，“那你数。”

苏小东一脸欣喜地接过了程绘的钱，又坐回了红木椅上，埋全神贯注地数着手里的钱。生怕一不小心就数多了一张。

“你只有三百九十二？”

苏小东的心思还在数钱上，心不在焉地答，“嗯。”

过了会儿，苏小东猛地抬，像看到了鬼一样的看着程绘，“你——你怎么知？”

程绘不屑地扬了扬手里的一小叠钱。苏小东忙往兜里摸，空的。心里懊悔，真不该大意的！在敌人面前放松警惕，就是自杀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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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苏小东是个贪心的人

听我说说话 二 二十一、苏小东是个贪心的人

作者:公苏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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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两人吃过了饭，一起坐在红木椅上看电视。不过新年的节目实在无趣，几十年来，来来去去都是那些节目。晚的节目重播了一遍又一遍。光是听了一句，后面的几十句都能倒背如了。

苏小东看着电视，心不在焉，转偷偷看了程绘一。程绘看着电视。垂丧气地把脑袋转了回来。过了会儿，又满怀希望地把脸转向程绘。结果还是一样。当这个动作的频率达到每秒三次的时候，程绘发话了，

“苏小东你脖有问题就去医院，别在这里污染坏境。”

苏小东了嘴，试探地问程绘，“程绘，你闷不闷？”

“不会。”

苏小东沮丧。可是沮丧只是过客，持才是王。过了会儿，又仰看着程绘，“程绘，我想去一个地方——”

“然后？”

“我想你陪我去——”

坐了两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到达目的地。苏小东要去的地方不过是一个乡村里的一堆废墟。准确来说，曾经是一栋平房的废墟。估计是拆了不短的时间了，砖石里面已经冒了几棵小草。在冬天里，翠翠葱葱地摇摆着。

苏小东上前，站在一块很大的垝垣上，眺望着蓝天大片大片绿油油的草坪。一望无际。

以前这里不是草坪来的。爬上二楼的楼，从那里看过去，是大片大片的禾苗。天的时候，苏小东一放学就爬上去，从那里寻找的影，找到了，就会喜滋滋地坐在那里，拿作业趴在上面写写画画。偶尔就抬看一模糊的影。

秋天的时候，苏小东就会跑到金黄金黄的禾丛中，捕捉小鸟。通常都是满泥地被提着回家。不是苏小东不想帮忙，只是苏小东太笨了，每次都只会越帮越忙。帮到哪倒霉到哪。后来村里就传了一句顺溜，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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