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窗外大颗大颗地打在玻璃上的雨，不经意就皱起眉。

看时间，刚过五半。

男人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夹着支笔，他想着少年或许现在正在租屋里收拾房间，又想对方可能已经到二楼去守着白天炖上的汤，想着今晚会有这么一个人，在家里守着他。

心就迫不及待了。

临近六钟，宋文律上外要走，宋家人来了电话。

家满是慌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先生，老爷刚刚心脏病复发了过去，这会儿曹医生正在往老宅里赶，您现在有没有事，快回来看看吧。”

曹医生是宋老爷常年聘用的私人医生，每周会给宋老爷一全检查。明明上次检查是在两天前，老爷还一切正常，怎么今天突然就……

宋文律眉动动，没再多想，沉声：“等我回去。”

宋家老宅里，家挂断电话抹了把上的汗，曹医生给宋老爷吃药，宋老爷睁开问：“大少爷怎么说。”

家说：“先生说了上回来。”

宋老爷满意。

宋文律不过半小时就回到老宅。

可意料之外，老宅里不仅没有他想象中老爷发病后的气氛沉凝，反倒是异常闹。

为市的黄建国坐在宋老爷对面，手里端着杯茶追忆着二十年的艰苦奋斗，神慨莫名，他的女儿黄珊珊坐姿安稳地坐在旁边，脸上画着致的妆容。

她微微笑着，可仔细看还是能看到她的青痕与疲怠。

宋老爷人老了就提些当年的旧事，有黄建国跟个会说话的老仆在旁边哄着，老爷脸上的皱纹都笑到一起，发中气十足的笑声。

宋文律眉皱起，走客厅：“爷爷。”

宋老爷抬抬，脸上的笑意隐去一些：“文律回来了？快让家跟厨房说准备上晚饭。”又偏跟黄家父女说，“说了这么会儿话，都饿了吧，先吃饭。”

黄建国乐呵呵地笑。

反倒是黄珊珊站起来说：“宋爷爷，宋文衍呢？”

宋老爷摆摆手，笑容和蔼说：“今天是爷爷替文衍向你歉，那小畜生不懂事人歪了，以后他要是再纠缠你，你就跟爷爷说，看爷爷不打断他的。”

黄珊珊张张嘴，被黄建国一瞪回去。

宋老爷被旁边的老仆搀扶起来，说：“好了，今天咱们好好吃顿饭，不提他扫兴。”

“爷爷。”宋文律叫住宋老爷，走到他面前，替过老仆的位置，将人扶到餐厅的正座上，沉声，“既然您没事，我今晚还有约，还是不在家吃了。”

“什么约能比得上跟老吃顿饭重要？”宋老爷淡淡抬眸，“还是说你有哪家的饭局，跟我说说，爷爷好歹还有面，把饭局往后推推不是问题。”

宋文律沉脸。

宋老爷缓缓说：“坐吧。”

宋文律没动，他伸手摸摸袋里安安静静的手机，垂的眸神模糊说：“那我跟对方说一声。”

黄珊珊神复杂地望着宋文律走远一些的背影，咬咬嘴。

黄建国那还在给她使。

他知女儿是跟宋文衍发生了关系，可现在的年轻人都喊着思想解放，解放不是？

在他看来女儿跟宋文衍睡了也没多大关系，只要能嫁宋家，不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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