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两个字重音咬得很准，顾霜眠像听见一句荤话似的径直红了脸，恼羞成怒地在男生上咬了一，却又舍不得，没几秒就卸了力，只留一个浅淡的牙印。

两片柔的贴着肤过，一温的气洒上去，顾霜眠的白皙的耳尖像叶脉的萼一样迅速变红了。

一堆累赘的叙述中，雷轩发觉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巧合，比如同一巧克力，以及第一节课间这个吻合的时间。他连忙言打断：“你把巧克力给谁了？”

孟斐策变术似的摸一颗巧克力，剥开樱粉的锡箔纸，趁对方目瞪呆之际喂他嘴里。一整颗得很满，顾霜眠腮帮微微鼓来一，显得有些无辜。

天上不会掉馅饼，但会掉巧克力。雷轩看着扔在桌角的盒，一时没回过神来，只听孟斐策轻飘飘地甩一句：“送你了。”

他里积了云雾，了山雨，蕴两汪潋滟的湖。

孟斐策伏在他肩胛上，鼻尖在颈侧地嗅着，鼻息从衣领的隙里去，令人灼烧的心悸。那只作的手向探，覆盖住有些的位暧昧地挲。

“怎么？”雷轩锐地捕捉到八卦的气息，立神抖擞，装着一副知心大哥的样诓骗卫麟讲述自悲惨的遭遇。

巧克力很快被邻里瓜分，留给孟斐策的那两个颗一直躺在盒里没人动，这位爷明显对此毫无兴趣，于是雷轩把盒扔了，东西揣袋，在校门碰见卫麟时顺手就递了去。

这就是重！雷轩觉得自己准确地抓住了事件的心，巧克力是卫麟和顾霜眠的这毫无疑问。那么顾霜眠又转送给孟斐策？

“真想你。”孟斐策帮他整理好衣角，叹息般地在他耳边遗憾，一个吻落在颊边，“人节快乐眠眠。”

雷轩一上半学期结束才凭着期末成绩和家里关系换理科特班，之前和卫麟都在四班，两人平日篮球场上称兄弟打得火，分班后也没淡来。

一个樱桃白兰地味的吻。

这不可能！雷轩想了想这个画面，觉得事件发生的概率基本为零，除非顾霜眠脑被自己的姓氏劈过。

“哪有人这样过节？”顾霜眠小声咕哝着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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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麟兴采烈地接过去，看清楚后又连忙回去，愁眉苦脸：“这个巧克力从今往后就是我的心理影。”

“可我会吃醋的眠眠，”男生半真半假地低笑一声，偏亲了亲他耳尖，哄骗似的呢喃，“你舍得让我吃醋么？”

“”

“哪来的？”这人去的时候明明两手空空，雷轩不放过一个八卦契机，“谁跟你表白了？”

“捡的。”

他端详片刻，凑过去在那片肤上亲了亲，平日里沉淀的柔缓慢浮上来，夹带更多和的绪。仿佛孟斐策在他的灵魂底里撒一把粉，一捧迷蒙的红。

“那我吃什么？”顾霜眠觉得男生难得一见的幼稚有好笑，他仿佛捡了宝藏似的珍藏着，又忍不住要逗两句。

“顾霜眠啊，我刚才没说？”卫麟一脸疑惑，“这不是重。”

所以真相是顾霜眠表面不想破坏友，私嫌弃二手巧克力，等人一走就随手放置在某个地方？

所以这巧克力真是捡的？

“也对。”孟斐策弯弯角，声音压得很低，“那晚上再重过。”

心全然紊了，顾霜眠攥男生胳膊的手有抖，但他不敢放松力，唯恐再晚一秒齿间就会令人羞耻的声调。原本攻击的疏离化在眉间掀起的烟波里，一滴血珠从被咬破的渗，活生香地挂着，摇摇坠之时被男生温柔地掉。

孟斐策面不改地胡说八，以不变应万变，没吐一句有用信息。这位同学以往被表白的时候都是明确拒绝，从里没收过别人东西，雷轩暗自琢磨了半天也没得什么结论。

孟斐策对卫麟一直有莫名的敌意，顾霜眠没有调解人际关系的经验，有些哑无言，半晌才地辩白：“他是直的。”而且傻兮兮。

孟斐策低吻去，用尖勾来一，巧克力爆在齿间，一泡烈醇香的酒涌来，甜涩地在腔里炸开。一星半逃逸到角的残渍被柔的细密地掉。

一颗巧克力的酒量。

“要要上课了”

半张脸埋的发丝，声音有些发闷，“次不许收这东西，嗯？”

顾霜眠像是醉了，从角、颊边、耳尖泛起酡红，然后渐次漫开。他实在白得通透，睑很薄，低敛时甚至可以清晰地窥见一些细小蜿蜒的青血，但很快被渐渐浮起的粉遮盖住，将双眸衬得愈加朦胧。

呼烈地纠缠着，纤的躯被在门板上，一只手解开校扣襻，从衬衫摆摸去，手掌贪婪地搓着的腰腹。顾霜眠已经有些发了，他了很大的力气才从这令人沉迷的纠缠中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