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没？”

“大了”又被人凶狠地撞击了几，顾霜眠飞颤的睫一片，他羞得想要落泪，偏又发疯似的迷恋这全心的迎合，忍不住低喃声，“大了被老公大了”

后的息更重了些，男生松开他的手，俯了他的背脊。重新被修的指节夹住，如同他期待的那样被略显暴又不失技巧地玩起来。

孟斐策趴在顾霜眠耳边，在人颈侧地嗅了嗅，贴着动脉血，像是捕猎后享受胜利的狮。顾霜眠的被言语逗地更加，稍稍一碰就颤得厉害，但孟斐策知这还远不是极限。他盯着前绯红一片的肌肤，过了半晌倏忽轻轻巧巧地开：“这么大什么时候？”

顾霜眠浑崩溃般地抖起来，泪珠大滴大滴地涌眶，神却已然有些恍惚：“老公嗯啊就有了”

后面的事顾霜眠有些模糊了，他毫无征兆地被人翻过去面对面抱住，然后世界剧烈地摇曳起来，尖依稀被得很痛，他浑发，连骨都是酥麻的，有很多次都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也不大记得自己断断续续地七八糟喊了些什么。

一切静止来的时候，孟斐策吻了他，低声唤他“小骗”，顾霜眠不明所以地回过神来，羞怯地伸手盖住了男生笑的睛。

??　清理完时间有些晚，孟斐策随便了个番茄面就算是解决了两人晚饭，虽然不丰盛但胜在有营养，味也还过得去。顾霜眠边吃边嫌弃番茄多少。

顾霜眠平时嘴很挑，不吃辣不吃咸不吃脏不吃冷冻品不吃剩饭，但若是碰上不合心意的也会装装样，很少直白地说三四。这派多半是觉得方才丢脸，想找回些颜面。

孟斐策也不戳穿，好笑地拿过顾霜眠的筷，给他把番茄都捡了来，又把自己碗里的都挑了过去：“吃吧，缺就多补补。”

顾霜眠思索了片刻才琢磨来吃什么补什么的意思，但他还没来得及表示生气就被堵住了话，孟斐策随言关怀：“《离》你还记得么？”

“记得前两句算不算？”这话题转得十分突兀，顾霜眠皱着眉回忆一番，疑惑，“怎么了？”

“考前最好背一背。”孟斐策故玄虚地顿了顿，“小消息，这回月考方老师卷。”

方老师全名方正和，文科班班主任，从业二十多年的中年语文男教师，远近闻名的屈原好者。

什么小消息？八成来源于雷轩。顾霜眠在心里偷偷抱怨，他最疼的科目就是语文，尤其古诗词默背，当初学《离》的时候都没背全乎，此时提起，学习的焦虑顷刻涌上心，立心无旁骛地加速吃起面来。

为了避免相互扰，在顾霜眠的要求，两人平时都是在各自的房间学习。白天运动量过大，等用脑的时候人就困倦起来。顾霜眠一张化学卷才刚翻面就忍不住打起盹。

孟斐策了杯，一屋就看见这人静悄悄地趴在桌面上，半个脸藏在臂弯，半个脸在灯，一层细小的绒覆在肤上，背脊微微起伏着，像一株在山巅寂静生的植。

他才刚把笔从人手里来，顾霜眠就惊醒着夺了回去。

“睡觉吧。”孟斐策翻开他记作业的本扫了几，指着后面没打勾的那几科，“这几项我都过，明天早上借你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