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方沐！”离还未完全起就看到苏方沐直直向她倒了过来，她意识伸手去接，奈何年幼力弱还只有一只空来的手，那手刚一及苏方沐的腰就觉天地一暗，上猛地一沉，连透气都有些困难。

齐严自然也不例外，娥来的时候他便觉前一亮。噙香楼的魁娘，当是此般姿容。

“离！”苏方沐见离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吓得她手忙脚快速起，然后扶起离连声询问，“哪里磕着了么？还疼不疼？是我的错是我的错，离你说话呀！”

苏方沐带着离站在画舫船，苏方沐担心离刚刚哭过，站在船容易受寒，便解了自己的斗篷替离披上。

“接来，家恐怕无暇继续招待齐公，不如就让娥来吧。”话音甫落，娥便从那面一笔勾勒的素锦画屏后绕了来，仍旧是一恰如月夜霜的白衣白裳，罩着一件与苏方沐上一式的玉斗篷，淡橘粉的泽为她清冷的气质添了一丝意，倒是映了这灯节的景。眉目盈盈秋横，苏娥不笑的时候总给人一很难接近的觉，然而当她如此般浅然一笑之时，便如摇琼，碎骨心，令人不禁心生怜惜之。

“来的时候也不多穿件衣裳，若是冻着了，我可不会允许你去玩。”中虽然说的严厉，但是替离系衣带的手还是卖了主人的温柔。

“我没事……唔……”离倒一凉气，但是碍于苏方沐的表看的她心疼，她只能勉挤一个让苏方沐安心的笑容，“真的没事，不疼的。”

“曲？”离睁大凤眸，有不理解苏方沐在说什么。

“在齐严，见过姑娘。”他拱手作揖，微微欠。

“小女苏娥，这厢有礼了。”她款款一拜，尽显女儿家的婉转柔。

个人就顺着离的方向栽了去。

此时正是月上中天，罗城的夜还很。岳樊河上的画舫开始多了起来，舫中瘦影翩跹，桨声灯影，丝竹悠悠，正是岳樊河上最的景致。

“

“苏方沐……”

“嘘。”苏方沐一指竖在前，示意离不要说话，她看着离鬓的眉，斜飞的凤目，突然觉得今夜的岳樊河并不是因为这些灯的缘故才如此动人，前的如画眉目，才是今夜照亮这岳樊河的最明媚的灯火。

“离，听到曲了吗？”

苏方沐用一“你自己自作自受”的神看着离，但是手上还是替她了斗篷，想让她尽量些。

齐严看着这二人的形，略好笑。但是他绝对不敢当着苏方沐的面笑来，他拱手回了个礼，轻笑：“苏姑娘与令妹厚，着实令人羡慕。那我们接来——”

“让齐公看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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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鼻，委委屈屈的：“老板不让多穿……”

苏方沐自然知她是在安自己，哪能信她。顺手就去解她的衣襟想要看看有没有淤青浮起，这时猛地想起这不是在家中，齐严还在后一直看着……顿时心中大囧，对着齐严一个万福。

苏方沐浅浅一笑，伸手指着对面一艘凤首画舫对离说：“那艘船上，在奏一首曲。你可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