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顾遥从车里找一个大哥大，给公司的法务打了个电话，委托他们找一个京都的律师。

车往城南开，很快就开了市区，周围逐渐荒凉起来，柳肆臣看着周边倒退的荒凉冬景，也不知顾遥要去那里，只是看他抿着一言不发的样，恐怕也不是一个过于好的地方。

半个小时后，柳肆臣微微睁大了睛，瞳孔猛地一缩，前的公墓让他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不是害怕，而是张。

“哥……”柳肆臣拽着顾遥的衣袖，有些踌躇。

“没事，跟着我。”顾遥摸摸他的，以为他是害怕了。

顾遥在门买了三束，拉着柳肆臣往里走。

“带你来看看妈妈和姥姥姥爷。”此时的顾遥有些不一样，他的脸上依然是带着微笑和柳肆臣说话，里却在不经意间一脆弱，这样的顾遥让柳肆臣心疼。

“哥，”柳肆臣反手握住他的手，盯着他的睛。

两人顺着砖铺就的小台阶向上走，一直走到坡才停，顾遥带着他又走了五分钟，才在两个挨在一起的墓碑前停了来。汪家姥爷和姥姥是合葬的，汪妈妈的墓就在旁边。

顾遥将三束放好，然后拉着柳肆臣一起跪磕，柳肆臣跟着他磕了三个。

“这就是臣臣，以后经常带他来看你们，我和舅舅都很好。”顾遥没有多说什么，柳肆臣陪他坐在冰冷的泥地上。

“阿姨，姥姥，姥爷，你们好，我是臣臣臣。”柳肆臣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微微红了。

“以前顾镇桦卖掉我妈的字画，现在赵琴擅自侵占我妈留的宅，我都觉得是我的错，连妈妈留给我的东西我都保护不好。”顾遥将小孩抱怀里，声音里满黯淡。

柳肆臣心一疼，他挣扎着想看看顾遥的脸，却被顾遥狠狠压在了怀里。

“哥，对不起。”柳肆臣有些急了，连忙歉。

“傻，你什么歉？”顾遥吻了吻他的发，“起来吧，地上太凉了。”

两人回了汪家，柳肆臣就接到了甄教授的电话，“事了，你快来实验室一趟。”

柳肆臣挂了电话完全懵了，顾遥看他神不对，直接开车送他去了中医药大学。

了实验室，甄教授就把柳肆臣单独叫了办公室，本已经开学工作状态的实验室竟然一个人也没有，顾遥一个人只好等在外面。

“我们的研究容遭了，有人提前投稿了论文。”甄教授脸非常不好，神间难掩愤怒和疲惫。

“漏到什么程度？”柳肆臣也有些心寒，只是还是打起神。

“几乎所有。”甄教授了痛的额角，“恐怕这是一次有预谋的，我已经报案了，但是希望不大。”

“能猜到是谁吗？”柳肆臣有些张。

“你大师兄和你倩倩师不可能，他们两个一个跟了我七年，一个是我外孙女，他们两个我可以保证。”甄教授中也有些茫然，除了这两个孩能够排除，他竟然也毫无绪。

柳肆臣此时已经顾不上惊讶倩倩师竟然是甄教授的外孙女，他只是重新靠坐到椅背上，微微松了气，喃喃，“还好还好。”

“还好什么？！我都快急死了，你这孩……”甄教授顿时气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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