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肆臣不解气地狠狠踹了他一脚，脸上满是愤怒，“那也不能用遗嘱，你是傻吗？啊？！”

他知小孩想去清大，执拗，自己背负着压力, 他很心疼, 但是他从来不去扰小孩的想法。因为无论最后结果怎么样, 他都全盘接受, 考上了为他庆祝，考不上臣臣也还是他最亲的小孩, 他会安他，鼓励他，开导他。在结果还未到来之前, 他只要全力支持相信他的小孩就好了。

“呵呵。”顾遥轻笑一声放开他，看着他的睛求饶，“小傻，不生气了，不能影响你明天发挥，我给你这个只是为了把自己全完给你，而不是为了给你增加心理负担的。”

考前的最后三周，柳肆臣就是在这既痛苦又甜的纠结过程中度过的。

考前，照两人的习惯，顾遥送了他一份考前礼，当年中考时顾遥将京都的一个店面盘来送给了他，说留着日后给他开诊所或者开中药店。

“臣臣。”顾遥无奈地苦笑了一，“已经公证过了，虽然我家并没有多少，但是我还是想从法律层面上让我们的关系有这么一份羁绊。”

“这是啥？”柳肆臣翻开后看了两，半晌后脸清白的抬起，中红着带着厉光，将手边的枕狠狠地扔到顾遥上，“你是存心不让我明天好好考是吧？你混！”

“刚刚你想问我什么？”顾遥在前面状若无意地问他。

柳肆臣微微愣了一，嗫嚅了一会后终于放弃了，“还是先不问了，现在我考要，考完了再问你。”

“哎, 你这孩？等家里

柳肆臣虽然努力抑制了自己的胡思想，却架不住顾遥对他自然而然的亲昵。他们两个在一起这么多年，拥抱，亲亲碰碰早已成了习惯一样，之前柳肆臣都是安心地享受这带着溺的亲昵，现在却成了扰他心神的罪魁祸首。

七月七日, 蔚城县闷得要人命，顾遥站在树荫, 透过夏日艳的浪, 目光盯着铁栅栏门的教学楼，就像三年前他站在外面等小孩中考一样, 就像六年前小孩在外面等他考一样。

“……”柳肆臣瞪着陈志豪，酝酿好的勇气一泻千里。

早饭后顾遥推了陈老爷家闲置的一辆自行车来，送柳肆臣去学校。

皱眉教训他。

顾遥嗤笑了一声，仿佛在笑他缩乌的那胆量，柳肆臣装作没听见，心里却给他暗暗记上了一笔。

柳肆臣最终只能红着睛，顾遥抱着他轻轻安抚。

而这一次，顾遥直接推了一份文件在他面前。

陈志豪无辜地看了一柳肆臣，端起粥碗溜溜地喝起来。

“没关系，我不在乎，我只是想把这份东西送给你，也不是说我上就要去死是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是你的，嗯？”顾遥抱着他在他耳边耐心地解释，最后一个“嗯”从鼻腔里发，带着暧昧的温气息，激得柳肆臣的耳朵近乎要红的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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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英俊的青年很快引起了周围家们的注意，大家伙都是中年人，无论是蹲在路边还是坐在豪车里，只有树荫安立的顾遥是个例外。

“唔……哥，我问你个事……”柳肆臣思前想后，支支吾吾地准备开，陈志豪却穿整齐地也过来吃早饭了。

第65章 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