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柳肆臣打断陈老爷的絮絮叨叨，转开门。

柳肆臣偷偷把门打开一条，盯着走廊里的一片狼藉中，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而一对男女正指着对方怒骂。

柳肆臣不想去听那些已经称得上是污言秽语的叫骂，他只注意到坐在地上的女孩已经哭得快要窒息的小脸，小女孩旁边还站了一个男孩，跟顾遥差不多大，抿着弯腰想抱起坐在地上的妹妹，但是用了几次力都被耍赖撒泼的妹妹从臂弯里溜去了。

柳肆臣从袋里摸一颗糖，这还是关老爷给他寄的，他一直没怎么舍得吃，总在袋里装上一两颗，有时候等被捂得化开了才会剥开一颗解解馋。

柳肆臣慢慢走到兄妹两人旁边，蹲将手里的糖剥开了小女孩的嘴里，小女孩带着满脸的泪，惊讶地看着柳肆臣，对被嘴里的东西还没反应过来，等甜味和香慢慢散发来，她才赶闭上张开的小嘴，使劲溜了一，愁眉皱的小脸立绽放灿烂的微笑。

“你不能给她吃糖，她生病了。”男孩在旁边目睹了这一幕，脸上有些不兴。

柳肆臣小女孩的脸颊，笑着说，“我看她脸红，哭声中气十足，不像生病的样。”

“你又不是医生，你说没生病就没生病？”这个年纪的男孩已经开始懂事，界逐渐开阔，世界观更加完整，也因此，对柳肆臣这般大的小男孩更加看不上。

“你带她去椅上坐会吧，地上凉。”现已经是十一月份了，晚上最低温度已经在零度左右，这么小的孩就坐在地上，时间了没有病也得折腾病。

“她是什么病？”男孩趁着妹妹被糖安抚了绪，连忙抱着她坐到走廊上的椅上，柳肆臣跟着他打听况。

“不知，我陪着她去海市还有省城都去过了，我妈我爸天天吵架。”似乎好不容易有个人倾诉，男孩略带苦恼地开。

“你跟着一起检查了？”柳肆臣细细看向消瘦的男孩。

男孩撇撇嘴，“我妈非要我跟着她一起检查，你不知这个磨人，我要是不跟着一起血她就不，跟刚才一样在地上打，什么都要我先个样给她照着。”

柳肆臣看他看过来，连忙眯笑起来，将手里另外一颗糖剥开递给他，“给你吃。”

男孩犹豫了一会，看柳肆臣净净，白白的双手，最终还是低住了摊在糖纸上半化开的糖。

“我妈从海城回来前一天晚上哭了。”男孩着糖坐到了小女孩旁边，柳肆臣跟着坐到另一边，“我半夜听到的，我和妹妹总冒，我们一家去海城玩就顺便去了医院，第二天早上还看到我妈睛都是红的。”

男孩将妹妹半划拉到怀里固定好，不让她动。

“我问她了，她说没啥事，只是有冒。”男孩歪着打量柳肆臣，又冲着那边还在对骂的男女努努嘴，说，“你觉得像没事吗？”

柳肆臣摇，他椅，说，“我要去我爷爷那边了，你们要不要跟着一起来？办公室里和，还有茶喝。”

男孩犹豫了一，看了怀里的小女孩一，然后，抱上妹妹跟在柳肆臣后面。

陈老爷刚喝完参茶，医院的吴副院正好找了过来，两人正在小声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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