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穆锦说。

“听雨湖除了荷，初时节的景致也是十分怡人的。”

穆锦握住他的手，“别去。”

“可我想回去走走，你不愿陪我？”

“不是。”

“那你担心什么？”

穆锦没了话说，对于心中那份伤痛，他不想重新揭开。梓玥大抵明白他的心思，握住他的手，“你只放心，这一次，我不会走。”

穆锦轻抿着，颌首。

灵州还唤作灵州，凌云山亦还是凌云山，但凌云观早已不复存在。

李琛的墓就在凌云山的后山脚，穆锦先是带着他去拜祭李琛。墓地无人打理，早已掩埋在杂草树木之中。

梓玥一挥袖，坟墓周围的杂草树木全平倒，手上一仙印，倒的树木全消失不见，墓地周围十分空旷，大致可以看得墓地的形状。

墓碑上的字迹早已被风雨侵蚀，梓玥跪在墓地前，上了一炷香，了蜡，再烧了些纸钱。上一世他凡历劫，李琛同他一起大，待他如同亲兄弟。

虽然李琛过世将近千年，但与他而言，他不过几年不曾见他。

穆锦看着那块看不清字迹的墓碑：“过了这么久，他大概也已经转世了。”

“嗯。”梓玥站起来，转看着穆锦，“走罢。”

了山，两人走在闹的集市上，穆锦拖着他的手，这里看看那里停停，还像个孩一样。

走了闹的集市，来到人较为稀疏的街，街旁都是些摆摊卖字画书本的，或是秀才或是厌倦官场辞官回乡的。

梓玥站在书摊前，低拿起一本书翻了翻。

穆锦趁着梓玥低看书，偷偷走到老板的旁边，低声：“老板，你这可有枕书？”

老板一听，立即会意，同样低声回：“公想要哪？”

“龙之好的可有？”

老板嘿嘿地笑，“我这昨日刚了几本，都是上等的货，包您看了还想看。”

“那给我来一本。”穆锦从袖里摸一锭银，到老板手上。

老板顺手的收了银，手脚麻利地去取了放在箱底的书。穆锦用半遮着接过，了袖里。

梓玥抬起来看着那边的穆锦，穆锦咳一声，心虚地笑了笑，“可看好了？”

“再等会。”复又低挑着书。

一个少女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救命啊！救命啊！”

梓玥循着声源看过去，一个十七八岁的女正向着这边跑来，她后还跟着三四个男，其中带的男衣着华贵，看得是名门。

看着迎面跑来的女，梓玥有那么一刻地怔愣，因为那名女的容貌与冬灵的一模一样。

穆锦赶忙手拦住那几个追赶她的男，：“光天化日之欺负一个女之辈，算什么英雄好汉。”

跑得上气不接气的青衣男大大地呼，“此事与你有何系？”

“本公向来喜路见不平刀相助，今日既然遇上，自然就不能不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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