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对穆锦：“过来坐。”

穆锦走过去坐，看着陌霜有些不解，“怎了？”

陌霜打开药箱，：“上药。”

说着，陌霜蹲在穆锦面前，抬起他的脚为他脱靴。穆锦忙收回脚，“我自己来。”

“别动。”陌霜帮他脱另一只靴，将他的脚推到膝盖以上，膝盖一大片的红。陌霜抬对上穆锦的目光，“这可是第五次了。”

“有你上药，对少次都不怕。”

陌霜无声叹息，“你呀……”倒了药酒在手上，轻轻地在他膝盖上，抹匀。

穆锦看着他，“你，可觉着好些了？”

陌霜轻抿着：“好多了。”

穆锦喜上眉梢，“真的？”

“嗯。”陌霜往手心倒了些药酒，抹在他另外一只脚上。

穆锦目不斜视地看着陌霜，脸上刚浮起的喜一一消失，嘴上说好多了，不过是安罢了。陌霜的脸一也没变，还是有些病白，那一双好看的手瘦得连骨都看得清清楚楚。

往东北方向行了两日，便到了江南一带，这里离灵州并不远，只需三日行程便能到。

初到江南，便连续了两天的雨，这是末夏初的第一场雨。因为大雨，穆锦不得不决定在江南停留。

看着窗外的雨，听着雨打树叶的声音，陌霜偏看着穆锦说，想抚琴。

穆锦便冒着雨去了附近的琴行，为他买来了一把江南最好的蚕丝琴。

陌霜端坐在琴台后，日益消瘦的指在琴弦上弹拨，轻缓舒适的琴音袅袅而，醉人心魂。穆锦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微微阖上，窗外落雨的滴答声早已听不见，能耳的则是这如清泉般的琴音。

细听，仿若置幽谷山林。

渐渐地，雨停了。天上乌云散开，光直来，视线一片清明。繁茂的树上，被雨洗刷过的绿叶反着光，一滴晶莹的珠低落，打在翠绿的叶片上。

琴音止，接着响起轻微的推门声，冬灵端着一碗药来，“公，该喝药了。”

这药是刘半仙开给陌霜调理所用，每日都要喝。

“给我罢。”穆锦接过那碗冒着气的药，用汤勺搅了搅，放在边再了，再送到陌霜的面前。

陌霜端着那一碗药，一饮尽。喝药于他而言就如吃饭，小时候弱多病，几乎天天离不开一碗药。

穆锦看他喝完，再接过碗，让冬灵端去。

看了看窗外的天，他：“天气放晴，今日午便能启程，至多三日便能到灵州。”

陌霜看窗外，天边蓝天白云相互映衬，蓝白之间再无杂。

连续两日晴朗，穆锦一行人沿着河北上。

车在官上奔驰，看就要接近灵州边境。车厢里，陌霜倚在穆锦的上，微微阖歇息。

陌霜蓦然睁开睛，：“有妖气！”

穆锦心里一惊，还未来得及说话，车厢外已经响起一阵动。

一名侍卫：“保护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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