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了杨府。杨府上已全都歇，只剩北风偶尔呼啸而过能带起一些声音。

三人来到杨忠的寝房外。

侍卫用刀门，将门栓一一移开。等到寒风呼啸时，便用力将门推开，往空中撒了一把冥纸，冥纸哗啦哗啦顺着风了房里。

陌霜了法印，召几蓝火苗，浮在半空之中，看着便像是鬼火，又可照明。

床上酣睡的一男一女登时醒了，男的抖着声音，“谁？”没听到回应，又战战兢兢地挑开了床帘，首先看到的是门两簇蓝的火苗，借着火苗的光，看到被照得忽明忽暗的那张脸。

杨忠差吓破了胆，牙齿打着架，“你你你……你是谁？”

侍卫拉声音开：“怎么，杨大人已经不记得官了？”

“你，你到底是谁？”

“你派人将我毒死，难，这么快你就忘了？”

杨忠睁圆睛，手不停在抖，“你，你怎么来了？”

“冤有，债有主，你派人杀了我，我不找你找谁。”

“不，不是我。”

“那是谁？”

“是，是尹丞相，是他，是他让我派人，不，不是，是他派人杀了你，不关我的事！”

“那三十万两官银，又在何？”

“也在丞相府，我和你一样，一个都拿到。你要找，也该是去找他！”

侍卫抬起手了个掐的动作，龇牙咧嘴面目凶狠：“若是你刚骗我，我就掐死你。”

“不敢，不敢……”杨忠的抖成了筛，“你，你快走吧。到时我一定给你多少纸钱。”

此时，在门外听着的穆锦偏看了看边的陌霜，心复杂。

“走。”陌霜轻声提醒穆锦。

穆锦将手上的一个烟雾弹扔了去，房里升腾起一阵白烟，侍卫在烟雾中窜门去，那几簇鬼火也随之消失。

房里登时恢复了平静，只是那扇门还敞着，杨忠着气，久久未能平息。

穆锦本打算等杨忠招了后就立冲房里，但杨忠又供了一个尹丞相，不得以中途改变计策。

回到府上，陌霜穆锦一前一后了房。

陌霜走到桌前坐倒了一杯茶。

穆锦将房门合上，转看着他，“如若真是尹昇所为……”顿了顿，轻抿着，“你可有话要说？”

陌霜淡然：“请殿秉公理。”

“贪赃枉法，重则死罪，即便不是死罪，活罪也难逃。”

陌霜看着手上的茶，“是他目无王法，罪该当罚。”

穆锦沉默许久，才：“他本不你爹。”

陌霜抬眸对上穆锦的目光，不语。

第二日，工侍郎杨忠因病告了假，专门请了好几个士来府上作法。府上贴了驱鬼符，就连杨忠上也时时刻刻带着。

当日晚，穆锦派了一名暗卫去丞相府查探，不慎被丞相的发现，与他过了几招，见形势不妙便离开。

回去向穆锦禀报，穆锦问：“他可识破你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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