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移势易，皇帝要收回兵权，自然要从瓦解一家人对军队的控制。只是谢宣没想到，随意这么一审，倒还审了儿新鲜事儿来。

当年京都之人无不好奇这姑娘背后能与那权贵之家抗衡的究竟是谁，这人还真让谢宣给找到了，竟然是朝中德望重的秦阁老。谢宣向皇帝禀告此事时，还是不可思议的语气。

结果景文昊轻描淡写，答：“秦阁老，表面上公正无私，为人和睦，让人挑不病，私可是得很，就好老吃草。京中买了好些院，姑娘也养了不少，都是养在别人的名义的，所以让人抓不着痛。这样的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让他在阁主事，迟早坏我大齐基。这事一，朕料他这阁大臣的职务自己是无颜去了，正好等京中大事都平定了，你也就不必再呆在大理寺。那地方，始终不是贤臣适合久留的。今日一石二鸟，将阁空一位来罢了。”

谢宣一听，才知原来此事也在皇帝掌握之中，又想原来皇帝真的有心捧他上位，难免心中五味杂陈。

大婚一过，谢宣立又忙了起来，李之源自然也继续日日当值，陪皇后解闷儿。自从过了四月，黎晰的肚是一日赛过一日明显，只是皇帝早就让人将他的服改过，所有衣裳都没了腰封，就连也重新量了尺寸大了些，再加上黎晰本就清瘦，所以若是不知的人看来确实并不显。

李之源与黎晰亲近，对他腹中的孩自然好奇，时常会趁着景文昊不在的时候，让黎晰准他摸摸他的肚。黎晰倒也大方，他想摸也就随他，于是在李之源第一次摸到黎晰肚里的皇踢他的时候，他整个人便癫狂了。

“太奇妙了，真是太奇妙了！”李之源的手离开了黎晰的肚，可他舍不得收回去，就那么摆在自己前，自顾自：“我这可是被皇踢过的手。”

“瞎说什么呢，我这个爹爹的都不知是儿是女，你倒知这是皇了。”黎晰笑他。

“这般有力，一定是皇。”李之源。“不过皇后，以男之受，究竟是怎样的受？”

黎晰初听到这问题有些诧异，许是他份特殊，皇帝又对他太好，从来不曾有人这般问过他。他更没有想到，问他的会是这样一个小孩儿。“起初，我也不敢相信。百年前的那场屠杀大齐人尽皆知，母亲从未说过我族上竟有那样的血脉，刚有时我自然怕的。怕皇上认为我是怪，怕自己养不了这个孩。谁知，皇上竟是喜的。”

黎晰话音一转，言辞中多了两分喜。“皇上当时狂喜，招来了所有太医会诊，待确认后，便小题大，他刚知消息时，竟连我自己地喝个茶都不许。曾经的那些担心全都是多余的，他喜这个孩，并且仿佛一直在等待这个孩，所以我也不慌了，毕竟能以男儿嫁他了皇后已经是上苍垂，谁知我竟能为他再生个孩，我与他的孩，上着我二人的血脉，何其有幸。”

“是吗？真的很奇妙吗？”李之源似是在求什么答案，急切地问了两遍。

黎晰温柔地对他笑，答他：“是，真的很奇妙。”

“那皇后，您熟知药理，您可知这世上，世上可有一药是能让男生育的么？”李之源鼓起勇气，终于问。

黎晰大吃一惊，问他：“你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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