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兄言之意，皇上他有意？”

“有意提你，如今正是用人之际，皇上不考虑门楣，更不论年资，这里先恭喜谢兄了。”黎永笑。

“皇上一日没旨都谈不上恭喜，不过兴倒是真的，三年了，终于等到这天，梓君侯一行人可是已经收押了？”陆家的事，谢宣牵挂了这么多年，当初线索断在了林隙上，不过既然知林隙是逸王的人，就无谓再追究他是如何死的了，他有更好的线索要审。

黎永答了他关押的位置，谢宣便不再停留，吩咐了去要立刻提审梓君侯，让人去将人带到审讯室。从黎永房中踏去的时候，他脸上已经再无半分笑意，一望过去，让人觉得冷的打颤。

因着梓君侯是在外接应的，比起中更早叛，也更快被平息来，刚过亥时就被安永侯关了大理寺的地牢。有人来要拉他去审讯室的时候，他正坐在床上苦想，究竟是哪里了岔，让这场叛败的如此彻底，甚至未在京中翻起一丝涟漪。

审讯室，谢宣着玄官服，这是几官服中最严肃的一，上金线与朱砂线密密牵了些纹路来，上黑官帽猛然一看确实让人有两分惊恐。当初刚拿到衣裳的时候，一穿上便被李之源说像罗刹，让他不要再穿。平日里审案，为了不吓坏犯人，他都尽量穿柔和些的官服，唯独今日专门换了这一来。此时他正坐在太师椅上，前是笔录台，被人着跪的是梓君侯，再往后是各刑。因为大齐开朝时并未明令禁止酷刑，所以这房中还有个炭火架，用来烧烙铁的，平日里从未用过，此时却的烧了起来。

谢宣以在上的姿态看着跪在的梓君侯，一言不发。一开始梓君侯还抬咬牙切齿与他对视，后来却渐渐心虚，甚至被谢宣看的全起了疙瘩，瘆的慌。“谢宣你要问便问，让人将我带来盯着我甚？难不成不认得老夫？”

“认识，当然认识。”谢宣笑，语气听来无比轻松，“听闻梓君侯被关来已经小半个时辰了，半个时辰都未换了囚服，难不成是舍不得这么？”

梓君侯辩解，谢宣却未给他这个机会，继续：“也对，侯爷这位世袭了三代，祖上一门忠烈，为了大齐鞠躬尽瘁，没想到几世英名最后会败到了侯爷手上，我若是侯爷也接受不了。这番动过后，莫说是侯爷本人了，就是梓君侯这个名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再也穿不去。侯爷这一世至少风光过，为造反而死，也算死得其所，死而无憾，不过可惜了，萧战御林军这么些年，去年才被皇上封了世，爵位的边都未沾上，先要死于屠刀之。啧啧啧，晚辈想想也甚遗憾，好歹当年也是同窗一场。”

“谢宣！”梓君侯嘶吼了一声，“成王败寇，不该的我了，该认的罪责我认，该有的责罚我背，你何苦再讲这些刺激我！要杀要剐来便是，吭一声我便不信萧，何苦讲这些东西？”

“侯爷自己也知错了事就要受责罚，难侯爷以为造反这么大的罪，你今日认了，明日我便能奏请皇上将侯爷斩了么？未免想的太过轻松。”谢宣脸上挂着笑意，“大理寺先审，什么时候审完是我说了算，大理寺审过要三司会审少说又是两月，再奏请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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