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痕迹，就是暴毙，只能叹一声世事无常。

去冬来又是一年寒暑，这一个冬季整个李家过的是格外仔细，炭火是早早就燃起来了，连带着人也受了恩惠。李夫人还特地多批了些钱银，让负责采买的人们仔细些，多买些新鲜的瓜果回来，就怕这府中即将参加闱的两位小少爷谁在有个疼脑的。

谢宣与李之源守完岁，躺在床上，李之源因着大了些，李恒便许他在桌上喝了两杯酒，此时正脸通红在床上撒着酒疯。“今晚的酒甚好，甚好，我现在倒是知古人诗作对的时候总是得拿着一壶酒了，我现在就想写诗，哥哥你扶我起来，我得去写诗，以后也学诗仙一般，个集，让后世那些小来读。”

谢宣拧了张巾给他脸，顺着他说好，将他从床上拎起来，扒了他一酒气的臭衣服，准备给他换新衣，结果被李之源一把抱住。

谢宣拍拍他的脸，：“怎么，喝多了便耍赖不想穿衣服了？”

谁知李之源着自己茸茸的脑袋在他蹭来蹭去，：“哥哥，我不想闱，不想闱。”

谢宣怕人受凉，三两将衣服给他上，然后将人扔了被里。“不想去便不去，怕什么？”

“可是父亲想让我去啊。哥哥，为什么不能你是爹爹的儿，我是你呢？你读书这么好，爹爹一直就更喜你。”李之源平躺在床上，一手从颈项间掏当初谢宣送他的玉佛，“我真想自己再得一次天，这样便不用跟你一起应试。”

“童言无忌。”谢宣走过去打了他的手，一手将他半扶起来，一手端着解酒汤，送到他的嘴边，“不许说这些有的没的，给你玉佛是保你平安的。你不想应试不去便是，李伯伯那里我去说，你也无需担心是否跟我一起，不你是跟着谁一起，成绩总不会太差。你是我一手一脚教来的，谁说你的文章不好，那便是我不好。”

李之源也不知听去没有，哧哧笑着，又突然整个人撑起来，说：“前些日林恒志约我去状元楼用饭，我给推了。这几日他老是写信让我带上你去状元楼用饭，说是要给你赔罪，你想去吗？”

“不想，推了吧。”谢宣起去放碗，顺便收拾收拾自己。

“哦，可是我已经替你答应了，毕竟盛难却嘛。”

“你就是想吃状元楼的小了吧。”谢宣无奈笑笑，“打那之后他还有没有找过你的麻烦？”

“没了，自然没了。从那之后，他像是变了个人，勤学上不说，还友同学，见到我都会友好地笑笑，所以我才答应了嘛。人本善，我想他应该是被你吓到了，受教了，现在也改了，你就给他个机会呗。再说了，状元楼的豌豆黄我都好久没吃过了，好不容易他订了位置，就这么给推了多浪费呀。”

“好，日定在了什么时候？”

“个月。”

“个月？可以，那就去。”谢宣满答应了，虽然他不相信林恒志改好了，可是他也不介意分儿时间来陪李之源去吃东西，顺便再会会那位林大公。

不知是不是年岁不好，新年一过，京郊竟然开始生瘟疫。又是一日府中用饭的时候，掌事麽麽安排人将饭菜全端上桌。李夫人一看便发问了：“今日还是没有买到新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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