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他双脚浸泡在寒冷刺骨的中，仰面躺了去，思绪跃时空，心系着当归现在如何了。

正当他想得神时，恍然间觉到被什么东西握住了左脚踝，接着，不知是谁的声音，空灵清澈犹如少年轻语，在耳畔边响起。

“留来，还是死在这里。”

这个二选一的问题还行。

顾怀盏睁开双：“不能活着离开吗？”

说着，他坐起来，那塘底不知何时现了许多森白的尸骨，如同有数以万计的人死在其中，白骨叠叠望不见塘底原本的颜。

顾怀盏一脸嫌弃的抬起双脚：“这么招待远方来客，所以没人选留来吗？”

塘上方浮现一团灰蒙蒙的雾气，朝顾怀盏靠近过来。

“问这话之前，应该要先让别人到开心。”顾怀盏掏自己的小茶桌，两三盘小心摆上桌，“为什么不从自己上找找原因，这些人死之前，你有请他们吃过饭吗？有跟他们聊过天吗？有给他们净舒适的环境吗？”

一团灰雾不说话：“……”

顾怀盏拿起其中一只小碟：“没人会喜呆在这没得吃、没得喝、甚至除了自己之外连一个人都没有的地方。”

说罢，他直接将一整碟糕倒了那团雾气之中。

顾怀盏放碟，端起茶碗：“我真是以德报怨的典范，竟然拿死人的泡澡给客人洗脚，怎么会有这样的鬼。”

“这是什么？”

顾怀盏一转，见那团雾气竟然还没消散，倒了一冷气：“茶楼卖的心。”加了料，专门用来骗鬼的。

这是他降妖除以来，一次见到吃了灵泉养大的糯米来的心，还一儿事都没有的鬼魂。

那团雾又飘到了茶桌上方问：“这些也是吗？”

顾怀盏：“是啊，慢用。”

话音刚落，剩两只盛着糕的盘都被卷了云雾之中，再吐来时，上面连心渣都不剩了。

顾怀盏望着那一小团灰蒙蒙，痴呆的说：“这连嘴都没的怪，吃东西怎么比我还快。”

系统：“……”

顾怀盏说：“小声音还萌，化形了说不准人模狗样的。”

消化完了的雾团，忽然间的再次朝他靠近，几近贴到他脸上来。

顾怀盏顿时捂着自己的脸庞两侧，连连后退：“这个太好看了，这个不能吃。”

怪：“我想要方才那些。”

顾怀盏莞尔一笑：“我上没了，茶楼里还有。”

怪：“给我，不然杀了你。”

顾怀盏：“我这就去给你买，你看怎么样？”

怪：“敢走我就杀了你。”

这是一送命题。

“……”顾怀盏陷沉默，他觉得这玩意可能单纯的就是讨厌他，真实的想要他的命。

他双手抱臂：“那劳烦您给我指一条生路。”

怪：“……”发了没有的声音。

它好像以这无声宣判了顾怀盏的死亡，半晌后，顾怀盏打破沉默。

“不然我带你去，别说茶，就算你想吃人，都吃不完。”顾怀盏一个死宅男，蹲在怪面前行卖安利，约它门走走，“你想想看，为什么这么多人死都不愿意留在这？那是因为外面的好东西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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