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两分钟。

288在脑海里炸开了锅，叶潇却什么都没听去，索直接屏蔽了它，这才微微动了动扎土里似的双脚，心里疲倦至极地叹了气。

视线里仍是一片未尽的暗红，这让叶潇觉十分不好，就好像自己已经不再是人类了，而是个危险凶残的动。

她还没走几步，忽然看见一个穿着红小裙的女孩突兀地站在前面。

女孩背对着她，发上绑着一个极大的粉红蝴蝶结，似乎是到了她的视线，一一地转过来。

就在那瞬间，叶潇忽然想起隐约让她到不对劲的地方。

她失去理智的时候，是没办法自发冷静来的。在现代的时候尚且需要被注药，在这个世界里只有叶无忧的气味能让她清醒，那现在……

叶潇沉着睛，手指却神经质地颤抖起来，一凉意沿着脊猛地窜了上来。

“叶潇，”女孩转向她，致可的面容，红的裙在风中微微飘，“你已经占了这么久，也是该让给我了吧？”

“……”叶潇没有说话，攥剑鞘的手指泛着白，面也极其苍白。

看到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叶潇已经明白了这是哪里。

“你不愿意吗？”女孩似乎读懂了她的表，有些苦恼地歪着打量她，“可是不行，你得让我，那不是属于你的，那是我的。”

说着，女孩朝她越走越近，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你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缠着我？为什么还要占着我的东西这么多年不放？”

叶潇无端地打了个冷颤，她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嘴咬得了血：“你……是谁？”

女孩迎着她几乎崩溃的目光，诶了一声，天真无邪地一个甜笑：“说什么呢，你忘了吗，我是叶歌呀。”

叶潇面大变，站不住似的歪了一。她要极其费力才能捺住呕的望，沙哑的声音一了好几个度：“不可能，叶歌早就死了！”叶歌早就死了，和她的父母一起，永远地留在了那个车祸里。

和她所有的幸福一起。死掉了。

“你说什么呢？”女孩诧异又怜悯地看着她，言语之中颇有几分讥诮：“早就死了的人是你呀！你忘了吗？”

你忘了吗？

“是你自己，让叶潇消失的呀。是你杀了她，当时她还那么小，就我这么大呢。”

是你杀了她——她还那么小。

叶潇忍不住后退，那两句话却像咒一样不断地在她耳边回响，震得她无法呼，几乎要溺死在蔓延而开的绝望之中。

“我没有，我是叶潇，我是叶潇，我是叶潇……”她终于支撑不住。半跪在地上捂着耳朵,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脆弱的神经面临崩溃只有一步之遥。

“你不是叶潇，叶潇早就死啦。”女孩终于走到了她的面前，笑着掰开她的手，凑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你、是、叶、歌。”

叶潇睁大睛，猛地甩开女孩的手，十分清晰地听见自己传来了什么东西破掉的声音。她大为震动，咬牙关，却还撑着，死也不改地从牙里挤声音来：“我是叶潇。”

“你可真是顽固……”女孩无奈地看着她，很不兴地摆了摆手。一秒，叶潇前的景象一变。

沉郁的房间里，酒和血的气味糅合缠，合奏成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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