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我都没太听懂。”

“你不用懂。”姬晏彻望着帝傲，一副“家说话小孩儿不用嘴”的理所当然的表。

帝傲心里很不服，他还记得胡谈谈提到姬晏彻尾的事，于是委屈地小声：“我不懂那你教我啊……”

看着努力卖乖讨主人喜，姬晏彻面和缓了些，柔声问他：“你想知什么？”

帝傲喜滋滋问：“是谁砍了你尾？”

姬晏彻：“……”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狐尾上的发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帝傲死到临还不知觉，仍在一亲着姬晏彻的脖。姬晏彻上的衣衫已经被他扯了，锁骨和一片膛。

姬晏彻并不阻止帝傲，只冷笑着摸了摸自己左手的手指，那是他想杀人时惯有的动作。他会给左手手臂倾注妖力，锋利指尖足以穿心挖肺，一击毙命，凌厉狠绝。

有的妖怪杀人无形，有的妖怪血不沾，而姬晏彻却喜亲自动手，他享受着温的鲜血淌指尖的受。所以，虽然此即他没法轻易使用妖力，但这不妨碍他想象要怎么给帝傲上开个放血。

帝傲不小心亲到姬晏彻的尖，抿了。

姬晏彻抖了，回过神。

他把手在帝傲，推开一段距离，挑眉：“你问这个嘛？”

帝傲边伸手顺着狐尾上炸起的，边气哼哼：“我要给你报仇……你辛辛苦苦这么漂亮的尾，那么柔，我每次握着都不舍得用力去，竟然有人忍心把它们砍断，实在是过分！”

在帝傲膛上的手一僵。

姬晏彻愣住。

他没想到帝傲会这么说。

帝傲见姬晏彻愣神，趴着晃了晃他的。

“是谁啊？”

姬晏彻不答反问：“你觉得那人的是错的？”

帝傲斩钉截铁：“大错特错。”

“你真想帮我报仇？”

“当然，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帝傲一双眸黑亮亮的，清澈而有神，他说这话时，表格外认真。

姬晏彻：“……”

虽然中总是会冒类似的告白，简直让人腻烦，但狐尾还是愉悦地摆动了几。

姬晏彻神复杂地望了帝傲半晌，：“算了，那人已经和我认错，而且我也惩罚过他了……”

帝傲追问：“你不生气了？”

姬晏彻哼了声，凉凉：“那要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帝傲：“？？”

“和我有什么关系？”

“……”

姬晏彻有些恼火，默默别过不想再跟他说话了。

真是条愚蠢的龙。

帝傲莫名回望过去。片刻后，忽然想到什么，他小心地把狐尾从尾尖一直细细摸到，心疼：“当时是从哪里砍断的？这里吗？是不是很疼？”

尾位置最是。

帝傲手指来回挲着那里，姬晏彻一麻，立时红了脸，不自在地扭腰避开他，恼：“别摸！”

帝傲原本就是想给姬晏彻。他觉得当初姬晏彻被砍时候那里一定很疼。但了几后，看到姬晏彻摊在他，角泛红，隐怒意的模样，帝傲却心猛，不由动了其他的念。

蓬松的狐尾柔顺地垂在帝傲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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