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斯留来喝几杯庆祝一。法师自然没有拒绝，两人就势攀谈起来。

酒过三巡之后科菲的话就多得停不来了，不需要多少谈话技巧就让他吐了真相。他的母亲过去师从莫尔顿议员，两人的确有过暧昧，但他本人的份从疑，对这位候补父亲也没有什么尊重之。

“大分红袍法师都会窥探自己学生的研究，”科菲端着杯摇了摇，然后一饮而尽，“但莫尔顿并不——他光明正大地抢。你知，初茅庐的年轻人，见到一个有权有势又有名望的导师主动提自己，怎么会怀疑他暗藏心思呢。但你要是被他丢来的诱饵迷住，把自己的成果告诉他，没多久那就成了他的东西。但在你发现之前，他就会找个理由让你败名裂。”

“他想对我也玩这，却没想到我也留了心。”他又一杯，相当得意地继续说，“记录大分是真的，但是最关键的地方有问题，于是他一步步越陷越，最后忍不住亲自实验，等他意识到自己去的药不只能增加法术威力，还能要了他的老命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啦。这老家伙现在我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我死了他也活不——他当然只能自我安说不定我是他的私生。”

“私生！这倒真是个好主意，”红发法师笑得泪都来了，“我应该找机会睡了他年轻漂亮的新老婆，替他生一个有法术才能的继承人。等他撒手归西，一切迟早是我的。”

看他也不能再吐什么来，菲利斯找了个借告辞。科菲没有挽留，醉醺醺地站起来送客。走到门的时候，他忽然拍了拍菲利斯的肩膀。

“你要不要考虑甩了李奥洛斯，来给我工作？——不像他，我对男人不兴趣。”他斜睨着菲利斯，“当然喽，就算你有这需求，我这边肯定能找到比他更好的。”

他又像是说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自顾自地大笑起来。

“我会考虑的。”菲利斯没有动怒，微笑着回答。

当他们离开的时候，红发法师还在很有乐趣地自斟自酌，丝毫不知自己的命运已经被悄然决定了。

“觉如何？”在回去的车上，菲利斯问。

“我甚至有好奇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达维克耸了耸肩，回答。

“我过一调查，”法师笑了笑，“他从十二岁开始就在莫尔顿门了，直到去年为止都没有什么不好的名声——或者应该说，到去年为止他都只是个无名小卒，甚至还有着‘个懦弱’的评语。”

“也就是说，他了十几年的时间伪装自己，终于成功抓到了莫尔顿的小辫，现在正在享受胜利果实。”卓尔摇了摇，“你知，我的目标大分也都死在这时候。”

“是啊，莫尔顿会拼命保护他，但莫尔顿的仇敌可不会。”菲利斯看着窗外，“人一旦把光盯在一件事的成败上面，就看不到别的危险了。”

你也知啊。卓尔在心里咕哝着。

到现在为止菲利斯走的每一步几乎都是在豪赌，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就已经令人一把汗了，而对知他其实并没有多少筹码的达维克来说，更是心惊胆战。

“那么，决定反派的人选了吗？”达维克从思考中回过神来，发现菲利斯正笑地看着他。

“两条路。”卓尔想了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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