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你为什么不肯见我？”

“理山，我们已经分手了，没有见面的必要”圆圆握着手机的手一，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不想让理山听字里行间的心虚，她受够被理山支的生活了，如果理山知她还会害怕他的话，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的指节骨突，努力抑制挂掉电话的冲动，她实在没有多余的话和理山说。

另一安静了许久，圆圆隐约听见他了一气，再开时是圆圆熟悉的温柔语调，听上去比以往更好说话的样，“你一直很想考上帝都，现在如愿以偿了，我也想替你庆祝。”

“理山”圆圆想打断理山的话，她弱弱地喊了一声，十分没有底气，她在面对理山时素来都只有这本事，即便人没有在她面前，圆圆还是怂的一。

“为了考上帝都，你付了多少，你有多辛苦，我是最清楚不过的不是吗？”

圆圆彻底哑然无言，她张着嘴是发不半声音，嘴抖得很厉害，她的咙突然渴得像是三天不一滴般，略略生疼，圆圆只觉得背脊发凉，直直寒心里的是理山带给她的恐惧，彷佛一只大手如影随形的掐住她的脖，那只手的利爪还会得更，狠狠刺她的珠。

房间的灯没有开，她什么都看不到，睛却异常酸涩。

理山话中的暧昧让圆圆辗转记起她们之间的事，圆圆的脑海里浮现很多画面，包括理山在她念书时把手伸她的裙里，然后用笔盖那戳着她的私。

趁她睡着时脱掉她的衣

还有她请求理山帮她温习功课，理山欣然的答应了，却把她带回家暴。

太多太多三烂的事了，此刻从理山的嘴里吐来，圆圆更加肯定理山又想继续威胁她，顿时一阵气恼，她不曾想过和理山翻脸，她能得就是对他敬而远之，她都已经妥协到这样了，为什么理山不肯放过她？她甚至没有告诉爸爸妈妈理山欺负过她的事。

“理山，我现在已经不想上帝都了，所以你不用帮我庆祝，我不开心，也请你不要再打给我了。”圆圆憋了好久才勉回答，她平时说话的，也未曾有过这般的语气。

虽然她真的很想直接挂了理山，可是理山让她吃过太多苦了，这样的话等于打他的脸，比起她跟理山唱反调，前者引来的后果才是不容小觑。

“可是你了帝都是事实，要是不想被我抓着把柄过生活，就立刻来见我。”理山的声音一瞬变得冷漠，显然没有任何的耐心了，他甚至懒得再对圆圆摆虚伪的那一。

圆圆皱起眉，整张脸写满不敢置信，一丝恐慌在底一闪而过，她急到音量不自觉放大，“理山，你真的要跟我撕破脸吗？”

“撕破脸？”对面的理山嗤笑一声，似乎很不屑的样，他说话总有一洋墨的腔调，就连对她发脾气时的斥责都是一串的外文，圆圆经常听不懂，也就没有哪次能真的清楚受到理山的愤怒，可是这一次理山不一样，他用圆圆的母语询问她，一字一句咬得格外缓慢清晰。

“圆圆，你敢和我撕破脸吗？”

圆圆知，理山不但会撕了她的脸，也会把她的人生撕成碎片，让她到了哪里都是修罗场，哪里都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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