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边的自己依旧保留着那清自傲目中无人的格，即便平日被掩饰得很好，但他果然从未对谁上心，包括皇帝。

也许是李寻打量的目光太明显，皇帝抬看了他一，笑：“你看着朕什么？”

李寻摇摇，顾左右而言他：“陛皱眉是因为有什么烦心事吗？”

皇帝一愣，调侃：“难得卿想到关心朕，难不成改了？”

李寻心中一片混，一面想问皇帝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一面又缩不前不敢开，只好敷衍：“是陛表现得太明显了。”

“朕之前表现得就不明显了么？卿这是在找借吧？”

“不……”李寻动了动，剩的话又吞了回去，他的确是在找借，他的确从未主动关注过皇帝的心。

李寻不是不敢承认，放在之前他必然可以承认得十分坦然，甚至可以坦然到找无数说辞让人无力指责，他现在当然也可以，而且也可以确信皇帝绝不会责怪他，多笑骂一句他没良心，但如果真的说，是不是就太伤人了？

李寻仿佛被人了所有力气，一句话也懒得说，只看着皇帝，笑了笑。

皇帝表渐渐变了：“发生了什么事？”那语气中的关切与担忧令李寻心中酸楚。

“没有发生什么，臣只是在想，尚书大人之事绝非孤例，臣这样的总会惹来许多麻烦。陛为何愿意信任臣呢？”

皇帝很明显地松了一气，答：“朕看人的光自然不会错。即便日后再现此类事件，有朕在也没有什么关系，你莫要多想。”

李寻垂眸，低声应是。

皇帝这才想起李寻开始问的问题，伸手招他过去，等李寻走到近前了，才指了指奏章上的一段话，：“你之前问朕忧虑何事，正好你也是状元，来看看翰林院呈的这折如何回复。”

李寻收拢心思，半弯腰去看那折。上面写着翰林院新收了一批民间收藏的古籍孤本，因为孤本珍贵，翰林院才特地上了折问如何收录。

李寻一目十行地看完折，：“既是孤本，还是先辨别真伪，再作目录记载。”

皇帝：“那就这样安排吧。”说罢执笔写朱批，正是李寻说的容。

李寻侧看皇帝，两人此时挨得极近，气息也仿佛缠在一起，李寻心微微一动，随即又被更多的惶恐压了去。

他收敛神，撤君臣之间的距离，行了个礼，：“微臣一直对孤本十分向往，此次翰林院编古籍，微臣也想尽绵薄之力，还请陛恩准。”

皇帝笑容顿失，沉着脸：“那卿是想擅离职守？”

李寻平静：“微臣不敢，只是实在捺不住向往之心，很想亲参与，才斗胆向陛提请求。”

皇帝沉默地看着他，李寻显然不肯退让。皇帝只好叹了气，让步了。

“既然只是想看一看那些孤本，那朕给你三日休假，去翰林院那边帮衬一把，时间到了便回来，至于这三天，就让人先帮你着。”

李寻谢恩。

第9章

皇帝能给三天时间让李寻很是意外，他原本只是打算提一提，如果能被派去倒好，就怕皇帝不放。他知再和皇帝这样朝夕相地待去，他心只会越来越，一旦因此而暴了什么，他的境就会十分尴尬了。

人已经到了翰林院外，心里却还是想着那些事，李寻不禁要嗤笑自己到了这个时候关心的居然还只是自己的境，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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