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直起腰，只是继续保持着那个姿势，在他耳边轻声说。

“没错。但，”伊塔宁转了回来，然后在与他鼻尖对鼻尖的位置说，“那又如何？”

他异常冷静且冰冷的语调，彻底扫空了他亲承认的愉快，然而一瞬间德拉克甚至不能明白他到底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又如何？”

“即使我不是血鬼，我仍然是男。”伊塔宁伸手轻抚着他的后颈，也让他无法避开他的直视“你要怎么告诉你的家人，告诉卢修斯和纳西莎，你喜上了一个男人？”

“那不是问题……”德拉克几乎立刻就反驳。

“那么，尔福血脉的传承呢？”伊塔宁的神只是一径的平静，“你是打算一个毫无责任的丈夫，还是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加上一个只到你结婚为止的时间期限？”

“我可以不……”这一回，德拉克犹豫了。

“别这么轻易说你可以什么。”伊塔宁伸另一只手碰了他的嘴，“德拉克，你听谁说过宽容也是血鬼的品质之一？我无法容忍的结果，永远不会像人类那样温柔。男孩，我会在你面前把你所有的亲人撕成碎片，包括你的父母，你的妻，还有你的孩。”

那只会是一场单方面的大屠杀，即使不敢想象画面，只是听就让年轻的尔福不寒而栗。

“即使你可以承受所有的压力，德拉克，我是血鬼。”一直看着他的伊塔宁终于皱起眉，“我不能陪你站在光，我不能人类的，我甚至不能承诺在你需要的时候一定能赶到你边。这些你现在不介意，但是你将来也不介意吗？”

德拉克没说话。

“而且，我不会老。在你大的时候不会，在你老去的时候也不会。甚至直到你死的那一刻，我仍然是现在这个样。”伊塔宁似乎再也无法看着他的睛，伸手将他搂怀里，“所以，让我们就像现在这样不好吗？我可以一直陪在你的边……”

“但是，我不想失去你。”德拉克抱伊塔宁，他把脸埋他的肩膀，让他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我想要你。”

伊塔宁一怔，随即轻笑，“大之后还是这么会甜言语。”

德拉克松了手。抬起后，再度能与伊塔宁对视的他虽然一脸沉郁，却显然不像血鬼那么担心。“伊尔，我不会……”他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里的郁突然一扫而空。

“德拉克，你累了。”伊塔宁放柔了声音。

德拉克一怔，然后困惑不解地看着他。

“你累了，现在你需要好好地睡一觉。”伊塔宁继续语调轻柔。

如果是经验更丰富的巫师，显然能够发现他的声音里回着一与力截然不同的力量。但德拉克不仅年轻，显然也对他太过信任。他甚至都没有想过伊塔宁会对他什么，于是那力量几乎立刻就对他起效了。

迷茫困倦的神渐渐侵袭他的睛，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是晃了晃然后努力看着伊塔宁。

“睡吧。”

而伊塔宁最后一个词终于奏效。德拉克晃了晃，向前扑了伊塔宁早已伸开的双手。

看似瘦弱的血鬼轻易抱起了陷沉睡的男孩，然后把他抱到床上。伊塔宁弯腰，在德拉克的额上亲吻了一。“别再诱惑我了，男孩。”伊塔宁的沿着他的鼻似非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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