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无法毫无保留的将心给人，自己在意的只会是自己，因为他尝过失去自己，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我曾经失去过自己。你知那是什么觉吗？”艾靠在雷涅的怀里，语调轻慢，闲如聊天一般的轻松，但是其中的容却让雷涅心发痛发。环住艾的手腕收。

“什么觉到都没有。”艾好像没有觉到收的力。回忆的说，“明明看得到，听得到，但是一切都像隔了层纱，离我好远的觉。我真的存在吗？连这样的怀疑都没有，连思维都散失了。就这样看着、听着、活动着、服从着，不去思考意义，连恐惧之心都失去了。哪怕一刀刀的将我凌迟，我都不会喊一声痛，叫一声，因为我把自己遗忘了。”

存在的意义，我是谁，这样的思维毫无意义，在失去自我的那段时间，连自己是人这件事都遗忘了，思考，那个时候的自己不过是行尸走的人偶而已。活着，不是呼，不是心脏的动，而是某意识的存在。如此哲学的观念，他竟然会懂，不过是因为经历过而已。

真的是那样，那个时候，不加诸在上的实验有多残酷，有多痛，都没有嚎叫一声，痛觉不是消失了，而是遥远的觉不到。最后到底是怎么找回自己的，艾自己都不知，究竟是什么动了那个时候的自己，艾一都不觉那个时候有什么特别的事。清明过来的那一刻，只觉得天上那弯初月，皎洁丽的银非常清冷。

“白真是非常讨厌的颜，恐怖到让人忘了自己。”当初会将自己遗忘，那片空的白也是功不可没，“比起承受白的恐怖，我宁愿闭黑的怀抱。”这个闭黑的怀抱，也真的可以当想死，那个时候连死这事，都失去了惧怕的心理，死亡也不过是解脱。

他不过是凡人，会害怕，会恐惧，他也不备天生的，可以在面对那些的时候，不去想用死连解脱自己，面对伤害，人的本能是逃避，那个时候，他唯一的逃避方式，也只有死亡一途，或者连失去自己的意志活着。他终究是两条都没选择，持了来。

雷涅环着艾，那又如何的痛苦，才能让人绝望到忘记自己，要如何的绝望，才能让人觉得死亡的黑暗是安心的归宿，雷涅不问，什么也不问，挖人伤并不是一件值得称颂的事，艾能够告诉他这么一段事，对他而言已经是惊喜，是艾又将他列为重要之人的表现，现在怎么能奢求太多，哪怕艾一辈不告诉他到底是什么，他也没有好奇心问。

那必是一段让他痛彻心扉的悔恨过往，那是他来不及参与的艾人生，不是怕知后心痛，而是不想让艾回忆起那段过去，只是艾现在的神就让他痛到快要无法呼，他不想再看到艾这样的表，所以不问。他只要加倍对艾好，让艾快乐就好了。

“想哭就哭吧。”轻声的在艾边说。得到的却是艾的轻笑声。

“我已经忘记了，不知怎么哭。”他不是没有泪，他会因为打哈欠泪，会因为被光照泪，会因为被东西刺激到泪，但是那些都是生理因素而产生的泪，那些不是因为哭这绪而留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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