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卡尔斯、哈维，我想我只要好我自己的事，剩的顺其自然就好了——我不会去以任何手段掠夺本属于别人的东西，但是当然，属于我的东西我也绝不让给任何人。所以我想说，我不需要「额外」的帮助。」

哈维和普约尔互相看了一。

「里奥，忘记你的前半句话，记住后半句就可以了。」普约尔坦诚地说，「萨只需要你记住「属于你的东西你绝不让给任何人」——你只需要记住这个。」

梅西有那么一会儿不确定这是什么意思。

哈维解释了普约尔的话，「里奥，足球的世界里没有「绅士风度」和「君默契」，还记得英国是怎么变成日不落帝国的吗？」

梅西不擅历史，所以他只是有疑惑的看着哈维。

「他们以海盗起家，以绅士自居。」哈维说，「但是他们成功了。」

梅西一开始有错愕，但是接着他又到这是一句非常「哈维式」的说法——里奥沉默了一会儿，「你们希望我这样？」

哈维和普约尔同时，他们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他们对自己的望从来都很诚实——他们就是想要看到梅西得到这个，就是憎恶看到罗纳尔多得到这个。

梅西抿了一嘴，没有再说话。

而从那天之后，克发现梅西益发沉默了——梅西原先也不说话，但是他偶尔还会参与一两次聊天，现在他可以一整天不讲一句话。

克悄悄问过梅西是不是为哈维的话而生气了——说老实话，梅西当时是有惊讶的，因为虽然他早就知克是个在社和贴人心上颇有成就的人，但是他的确没想到克可以如此细致微。

不过梅西只是摇摇，仍然什么都没说。

克看了她一会儿，又迟疑了一，最终才说：「里奥，别想太多，你不是为了完成萨赋予你的使命才去争夺金球，你是为了你自己的职业成就、为了匹你的天赋才去争夺金球。」

梅西这次完全惊讶了，他瞪大了睛看着克——他已经知克细致微到某程度，但是他还是没想到可以到「这个」程度。

是的，他的确想过：卡尔斯和哈维竟然是这样想的？那我接来的每一天到底是在为自己赢得自己应得的东西，还是在完成萨赋予我的使命、报答他们对我的恩？

他想问克，你是真的心如一、真的认为我不是在为萨和其他我边的人争夺金球吗？你真的认为我还有「自我」和选择吗？

但是梅西知自己不该问，所以他住了。

不过很多很多年后，梅西忍不住问了妻安东拉这个问题。

安东拉笑了起来。

「里奥，你当然别无选择，除非你愿意萨的叛徒和逆。」

「从罗纳尔多到皇的那一天起，你们就是敌人了——里奥，亲的，如果罗纳尔多不选择皇，你们就可以浩瀚宇宙中遥遥相望的两颗明星，既遥相辉映又相安无事。但是只要他选择了皇，你们就都别无选择了。」

——此时的里奥看着哈维和普约尔，忍不住叹了气。

第372章

中场休息快结束的时候， 里奥低着跟着其他人回到场上——他通常都如此沉默，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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