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什么都没错。”里奥说，“而且我现在也不恨他了。”

“为什么？”特奥歪着看着里奥——他现在正是最喜问为什么的年纪，他遇到所有事都非要问个明白，“如果他什么都没错，你为什么要恨他呢？如果他什么都没错，那就一定是因为你错了，所以你才会恨他。”

特奥不太赞同的瞅着爸爸，“爸爸，你应该跟他歉。”

里奥想了一，竭尽所能的拒绝「歉」这个主意，“但是我想他大概也恨过我，而那也不是因为我错了什么——那仅仅是埋怨、是质问。我们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和对方是同一代的球员，我们都因为这个而失去了很多光环。”

“那你为什么现在不恨他了呢？”

这次，里奥想的时间有。

“因为我后来开始觉得这也没什么，”里奥的声音又变得很平静，他这样说，“没有人的生活是百分之百圆满的，现一「不好」的事也很正常，所以……我想那没什么关系。”

就算没有罗纳尔多，里奥的生活也会有其他不尽如人意的事发生——实际上，正是因为罗纳尔多现了，他才能从那些更蒜的「不尽如人意」中摆脱，他才能用「我要思考如何赢得一个金球奖」来拒绝其他人给他的其他烦心事。

罗纳尔多让他的生活变得又烦恼又单纯。

“所以，爸爸，你不喜罗纳尔多先生是吗？”特奥问，“你刚刚说他是「不好的」。”

里奥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发生了基因突变——这个家里从他的父亲到他的每一个儿都很喜问问题，为什么只有他讨厌说话？还是说这个算是隔代遗传什么的？

“呃……”里奥迟疑了一，“我没有不喜他，那只是用来解释我为什么「恨」他的一修辞手法。”

“那就是喜。”特奥斩钉截铁的说——他还太小，在他的世界里，不是黑就是白，除了就是痛恨。他还不能理解，大人的世界并非如此，“所以你们都喜对方吗？”

在大人的世界里，除了黑和白还有暧昧不明的灰，除了和恨还有相逢陌路和恭敬疏远。

“你为什么说是「喜对方」呢？”里奥放弃了跟儿解释，他故意坏心地转换话题，试图让特奥忘了这个问题。

“你们刚才很开心，”特奥是在说里奥刚才跟罗纳尔多的谈话，“而且他也说他不讨厌你，所以我说你们都喜对方——我说的对吗，爸爸？我肯定是对的。”

特奥看起来很为自己的推论到骄傲，因为他觉得这段话毫无逻辑偏差。

里奥也有恍惚，他有那么一会儿居然真的觉得自己的儿说的没什么不对的。不过还好，里奥很快就恢复了自己的判断力，“特奥，你这么说太奇怪了——不过好吧，我也承认，我的确不讨厌他。我想……我想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那也许也可以吧。但是总之，我们都不讨厌对方。”

特奥满意的，“那你觉得他怎么样呢？”

又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里奥到疼，“呃……官方一来讲，他是我很尊重的对手。非官方的说，我认为他算是一个有意思的人——好了，亲的，没有更多的问题了，我们得去跟其他人汇合了。”

特奥看起来对这次的互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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