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已经把这踢球方式个人化了。”

里奥看了罗纳尔多一会儿，然后慢慢地在他对面坐，“你也是。”

“嗯？”克里斯亚诺愣了一，没太听明白。

“我说你也是，你的踢球方式和其他人也不怎么一样。”

“有人说我像穆勒。”克里斯亚诺说，“很会球的那个穆勒。”

里奥想了一会儿，摇摇，“不像，你对场上的位置把握非常好，我观察过，你可以调动一整条攻线——你知攻线上每个人应该在哪才能把攻击力最大化。很难说那是什么，但是你跟……跟他不像。我猜是这样，我猜你们一都不像。”

“有人认为我这调动是「指手画脚」、「球霸」。”克里斯亚诺继续说。

那曾经是他最讨厌的两个词，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样问梅西。也许他只是想知梅西是不是真的是了解他的——他已经无从得知「当年」的梅西是否真的了解了，他只能知现在这个。

里奥嗤笑了一声，再次摇摇，“你会认识这人是你的错，你不该允许这人你的生活——那会打扰你。你应该……你应该只是走去，然后看看会走多远、走到哪里。”

你也许会走到一个空无一人的地方，也有可能那里还会有其他人。

但是如果你的终还有其他人，那也肯定只是一个人。

克里斯亚诺看着有少年老成意味的梅西，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也会。你也会打扰我。”——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他本来不应该这么说。

这太反社了。

梅西果然不笑了，他看着克里斯亚诺，很难说那一瞬间到底在想什么，“你觉得我也是不理解你的人？”

他说这句话的那一刻，突然跟克里斯亚诺记忆中那个梅西的形象重合了。

——「你没有来苏黎世。」克里斯亚诺没有席金球奖典礼之后的那个国家德比日，梅西在球员通里隔着主客队通的幕墙这样问坐在台阶上的克里斯亚诺，「为什么？」

「你不该指望着我会去，不是吗？穆里尼奥先生宣布过了，皇的球员都不会席颁奖。因为比赛。」克里斯亚诺这样冷漠的回答。

他看不清楚梅西的表，但是从对方那个罕见的质问的气里，克里斯亚诺听得、也可以想象当梅西没在苏黎世看见他的时候是如何的不悦。

那大概是他们之间关系最冰冷的一段时间了——拜全世界所赐。

「你如果想去，穆里尼奥先生不可能阻止你。所以你如果没去，那么就是你不想。你为什么不想？你生他们的气？你认为他们本不懂？你认为苏黎世没有一个人懂？」梅西很少一次说这么多话，尤其是在面对克里斯亚诺的时候。

克里斯亚诺愣了一，然后一句话都没说。

「你把我置于和他们一样的位置了。」梅西当时在一段沉默之后，突然这样说——他没有说自己生气了，但是克里斯亚诺知，他就是生气了。

更生气了。

「当年」克里斯亚诺知，现在克里斯亚诺也知。

梅西在生气，而且是真的生气了。

——“不，他们如果打扰了我，那么也许的确是因为他们什么都不懂。但是你打扰我，是因为你什么都知。”克里斯亚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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