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炘念不能忍受用别人的桶，刷了半天桶隙里还有可怕的莫名污渍。她知该怎么清洁，只可惜没有称手的兵，只好先拿卫生纸将桶仔仔细细地全包裹住，排解了人生大事之后回到电脑前，想试试自己的银行账是否还能登陆——尽希望十分渺茫。

“游小。”玉卮飘到她面前，“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嗯？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件玩！”

上次没刷牙没洗脸没化妆门大概是她认识卢漫之前。不知是不是现在这成了遮羞布，游炘念很坦然地在大街上快步行走，用电地图找到最近的银行，拿份证改了银行卡密码，一查余额，1099元……

把存折往上翻，每个月只有一笔账，15号，代发工资3050。

“我不知这样去还能持多久。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其实我一直都懂。”

游炘念没搭理她，确定带上钱包后就门了。她需要生活用品，更要看看王芳有多少遗产留给她。

“哪儿去？还没给我泡茶呢！”玉卮抗议。

站在银行门，游炘念完完全全明白事有多棘手。她自己的消费习惯，王芳全家当都不够她来顿午茶。

“我没在玩。”

“别光说不练啊。”

游炘念撇撇嘴，她实在不是一个喜探究他人*的人。打开新的浏览，试图登陆自己的电银行，发现无法登陆，国或国外的都无果，已经被注销了。

“哎……”游炘念叹一气，也是，五年时光，还有什么是变不了的。

“你……这是对待恩人的态度吗！”

两年，只有两年！

“你怎么是这人！”玉卮难以置信地看着游炘念冷漠的背影，气急败坏地跟去。

这王芳是怎么活来的……

没卡没账更没份证，她不是游炘念，她现在就是王芳。

1099？！

游炘念脑袋疼，给了对方一元币：“谢谢你帮我取来，一百。”

游炘念几乎震惊了，一个成年人，一个份证上表明生日期为1990年的26岁的成年人，□□里就只有1099元？人民币！

游炘念没时间沮丧，立即站起来去穿外。

她只能以王芳的份继续活去。

“您好，请问还需要办理其他业务吗？”银行柜员问。

“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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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小。”玉卮薄薄的风衣和周遭人群裹着的羽绒服不太相，但很明显，她不冷，“这儿钱你怎么搬走啊。”

游炘念将存折放到包里，拿手机：“这是6？都到6了。4g么？真快，个app眨的功夫。ios系统设计也变了吧，简洁明快，好看的。”也是奇怪，王芳都惨成这样了，还有兴趣买新款苹果手机？

要不是我告诉你他老婆在这间房里遇害的事，你现在已经被赶去了你！”玉卮对着卫生间的门喊，“你得谢我！请我喝茶！”

游炘念用新巾把嘴围了起来，迅速刷桶：“谢，肯定谢。”

王芳的电脑一直开着，动鼠标之后屏幕一亮，显示一个微博页面。

游炘念：“……”